但是,怎么可以折磨人类?
怎么忍心的?
那一桶、一桶的陈列着的是人,是被做着各种实验的人。
我默默地挪开了邬若梦的手,“没关系的,我可以,我可以的。”
“哇!”
队长他们几个人惊叹出声,是有什么更惨绝人寰的吗?
我紧走几步,无语的发现他们围着一桶,桶又大,桶壁还特别的厚实。
他们就那么仰望着打量,那是一个绝美的女人,痛苦中的女人,但他们眼中闪过的却是惊艳。
大哥们,刚才的人类的痛苦和所遭受的折磨,你们没看见吗?!
“她在痛苦!”
“但是她好美”,方芝蓬认真仰望欣赏着,下意识的想把胳膊肘架到我的胳膊上。
我有一种恍惚感,一种非真实的感觉,我们不是在深渊中直视人类的痛苦吗?
咋突然就美上了?!
她在痛苦啊!!!
兄弟啊,你们真是善于在地狱中寻找取悦自己审美的点啊。
我都开始怀疑,就算地狱恶魔本尊来了,他们也得要求是个美人才会接受诱惑。
也许,他人的苦难,是他们xp的一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