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可不太好……”
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。
钱老爷的决定,那个入赘的下人可不一定继续执行。
若是那男人再小心眼些,怕他们中举后报复钱家怎么办?
看了一眼满脸阴沉的董文渊,他不会,别人可就不一定了。
廉正谦性子比较急,也顾不得茶好不好喝了,“那怎么办,县试府试院试一次比一次需要的银钱多,文先生说我年后就能下场试试。”
董文渊:他今年也要下场的好吗?
一时间,小小的包厢里无人再开口。
……
次日午后。
钱云川处理田地的事儿中午没有回来。
须宁吃过午饭就回房午睡,这时,钱老爷抱着匣子过来了。
丫环要请安,被他摆手制止,他独自进了内室。
轻轻捏了捏须宁的鼻子,须宁茫茫然睁开眼,随即坐起身,“爹?”
钱老爷坐在床边,把那几样暗藏玄机的首饰拿出戴在了她的身上,“不要丢,就在身上戴着,匣子如果有人抢就给他们,命更重要。”
他动作很轻,明明身体不好了,还亲自跑这一趟。
又告诉了须宁私章的正确使用方法,“记住,不要和任何人说,是任何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