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花了这么多,我也不是二道贩子,不会多要你的。”
康玉峰确实是根据那些物资多给钱了,没想到兄弟全给退了回来,这怎么行?
于是,两人一番拉扯,须宁退钱是因为靠着这小子的关系他挣了不少钱,而康玉峰则是打心里感激须宁,不想占他的便宜。
最后,还是康玉峰把钱收了回去。
“行,那我不和你客气,这回真是多亏了你。
你弟妹这胎怀的不是时候,要不是有你在我真要抓瞎了。
对了,我舅说让我谢谢你。”
须宁摆手,“咱们的关系,说谢谢就客气了。
我媳妇儿在百货大楼多亏咱舅照看着。”
工作轻松,活计都不用多干,工资却是一分不少,还能经常买些内部货,都是因为有白经理。
……
最近张科长好像又恢复了作息,就是不怎么请假了,上下班也按时按点儿。
这日下午,两人恰好在厕所遇上了,张科长解皮带的手一顿,但到底还是解了。
完事后洗了手,出了厕所,两人站在窗口抽烟。
张科长吸了口烟后道:“下班儿一起去国营饭店吃一口,我请客。”
“咋突然想请客了。”
张科长:“月底了,给你补补。”
还能为什么?肯定是你小子手里没钱了呗。
他为什么这么清楚须宁有没有钱?
月初抽的烟就是春城这个档次的,一盒四毛七分,到了月底就换成红梅(一毛一盒)。
只要这小子抽红梅了,那家里肯定粮缸见底了。
须宁嘿嘿笑了一声,“那就谢谢科长了。”
心里却在琢磨,难不成还是因为之前的事要收买他?他真不是多嘴的人,说出去对他也没有好处,没那个必要。
不过,领导照顾他,他肯定要配合啊。
下班后,两人一起去了国营饭店,张科长是真的想请须宁大吃一顿。
然而现实不允许。
今儿国营饭店就只有两三样菜,都是青菜,肉一点儿也没有,好在厨子厨艺不错,味儿还行。
张科长也不尴尬,要了瓶酒,“今儿咱们哥俩好好喝一杯。”
须宁拿过酒瓶,开了盖儿,给两人倒上,“正好,我也想喝两口呢,您是不知道,最近这几天我晚上都睡不着觉……”
张科长深知须宁没有一句话是白说的,睡不着觉?他能为了啥事儿睡不着?
须宁听到服务员喊他们这桌的菜好了,就起身去端菜,张科长也没急着问,等菜上齐了,才和须宁碰了一杯,“有话你就直说,你张哥没啥脑子,转不来弯弯绕。”
须宁喝了盅酒后才道:“哥你这科长的位置坐了几年了?”
张科长心说我这位置还是因为你的消息才动的,坐几年你不比我清楚?
“快九年了。”
“久了点。”
张科长心尖子一颤,好家伙,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要被拉下去了呢,但他知道,绪宁绝不是这个意思,所以,绪宁这是想让他再往上动一动了?
可他咋动?
财政科在他看来就是个养老的部门儿,不出错就不错了,想有功很难。
张科长立刻给须宁又倒了杯酒,“哥敬你,这是又为了哥的事儿费心了!”
须宁跟他碰了一下,“我这日子过得舒心都是因为哥你提拔,这若是放在古代,就一个知遇之恩,我汤绪宁都是要为您鞍前马后肝脑涂地两肋插刀的。”
张科长听着高兴,但还是更想知道他到底要怎么才能更进一步。
“今年上头的政策是一个又一个,我就琢磨着怎么着才能让您往上升一升,别说,还真让我想了个招儿。”
张科长立刻支起了耳朵,“什么招儿,你说。”
须宁瞅了眼周围,随即压低了声音,“这事儿还得应在咱们领导身上。”
……
两人在国营饭店吃了一顿滋味儿不错的饭菜,吃过饭后,张科长就拉着须宁去了麻副县家里。
“领导,绪宁有事儿要和您汇报呢。”
今儿到了国营饭店我才知道,这小子最近一直睡不好觉,一直在琢磨着怎么让您动一动,别说,还真让他有了些不成熟的想法,这不我一激动就带着他来向您汇报了。”
麻副县长立刻来了兴趣,又是一人一杯茶,须宁才开了口,“领导,我说句实话,您和科长对我太好了,我就想着,你们这样的好领导就得步步高升才对,要不然天理不容啊。”
两人被他这话逗笑了,麻副县长笑道:“升官哪儿是那么容易的?!”
这两三年,天儿是真不可人,大炼钢、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