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得再往左挪了一个位置。
须宁：……看来，脸皮不够厚啊，换他他就直接坐下，这不就有肢体接触了。
“科长，您早说今日还有其他客人啊……”早说我就不来了。
“都不是外人，客气啥，饭菜点好了，今晚有素馅的饺子，还有炖杂鱼，我弄了只野鸡，让他们用菌子炖了。”
须宁也是服了他，心大到什么地步，敢这个时候明目张胆地养外室？
“啧，那今晚我是有口福了，谢谢科长。
我出去端菜，你们先聊。”
坦白说，但凡他不是在政府部门上班，这会儿他都能转身就走。
张科长一共点了六个菜，须宁等菜都出了，用托盘端了，才回了包厢。
饭菜摆好，张科长要了酒，须宁却拒了，“最近胃疼，喝不了酒，您容我养养，养好了我陪您喝个够。”
胃疼自然只是借口，他胃好着呢。
曾卫红不高兴了，觉得须宁是个没眼色的，竟然说她是客人，“老公，这位谁啊，你还没介绍呢。”
她自然知道须宁是谁，甚至她妹妹也知道，明明是自己男人的下属，竟然这么不会看眼色，那就别怪她上眼药了。
须宁闷头吃饭，这家饭店的大厨厨艺不错，炖的野鸡一点也不柴，更不腥，汤也好喝，满是菌菇的味道，等下回家也弄只野鸡回去，给家里的娘几个解解馋。
张科长其实也回过味儿了，须宁今日的态度挺明显。
处处透着距离感。
是了，两人相交这么多年，他说起家里的媳妇时，脸上都是笑，每月工资的大半也都是花到媳妇儿孩子身上，他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也算正常。
可是，在外头养一个也不代表不在乎家里的女人啊。
就像他，家里的夫人他可不曾亏欠半分。
“绪宁啊，今日喊你一起出来吃饭，就是想把我小姨子，介绍给你。”
须宁说了一句废话，“哦，我看她们两个长得像，原来是亲姐妹啊。”然后没下文了。
张科长明白了，这事儿不能再提了。
须宁说完继续面不改色地扒饭，偶尔还会和张科长聊几句单位的事，等张科长吃完，立刻拿起外套穿上，“科长，今儿天冷，我就先回家了，省得我媳妇儿担心。
您是不知道，她那人死脑筋，不管多晚，她一定会等到我回家才睡，我说了几次她也不改，我也是没办法。”
张科长懂了，人家两口子感情好，别的就别说了。
原本，他只是想弄个院子落在须宁头上，好把女人养在外面。
是曾卫红说，房子落在须宁头上他贪了怎么办？
张科长感觉须宁绝不是那样的人，但曾卫红不愿意，就问了一句她想怎样，她就说，她妹妹长得也不差，还年轻，这会儿也没对象呢……
他就生了撮合的想法，正好他们两个一人一个养在一处，还能有个照应，甚至打个配合什么的……
现在，还是算了吧。
……
须宁回到家里只说张科长请客，他吃完饭就回来了，其它什么也没说，免得她多想。
第二天上班，须宁在自己办公室点了个卯就去了张科长的办公室。
要不是这么多年张科长对他确实不差，他真不想管这屁事儿。
“坐，我还以为你昨天是恼了我呢。”
须宁把门锁死，手中的水杯放到办公桌上，“科长，我说句不见外的话，您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，天大的事我也不会和您生气，您不生我的气就行。”
张科长昨天的郁气因着须宁这句话到底是消了些。
“我比你大了九岁，认识你十年了，能和你一般见识？”
“我就是知道您不会和我一般见识，我才又来讨您嫌了。”
张科长擦桌子的动作就是一顿：“你这是有话要说啊，说吧，我听着。”
“科长，我想问问，您和那位是怎么认识的？”
张科长不解，这小子可不是多话的人，他只说该说的，绝不会无缘无故提这么一句。
“一个月前，下班回家，她晕倒在了我自行车前，我送她去了医院，之后她非要报答我……”
“那您知道她是哪人吗？我听她口音有些不像咱们新安当地人。当然新安少数民族多，口音不同也不奇怪。
那她为什么出现在县城，她妹妹又怎么回事儿？”
张科长心里一惊，“你，你是说她是间谍？”
须宁摇头，“我还真没往那方面上想，只以为是您的哪个竞争对手在给您设套。
您这么一提，好像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
反正我觉得如果我是好人家的女儿是不会愿意给人当外室的，这事儿您真得好好查查。”
那俩姑娘顶多二十一二岁，张科长四十多，都能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