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禾没把须宁臭骂一顿还请假回家,这样的母亲已经很难得了。
现在见到了人,她自然需要一个理由。
“吃过午饭午休,然后我就做了一个梦,这场高温会持续三年,三年之后就是高寒,如今的三十多度高温并不是终点,气温最高的时候会达到五十八九度,粮食绝产,因为长期不下雨,饮用水国家都固定时间供应一点,人们热死饿死一批又一批。
妈,我知道你会说那是梦,梦不是真的。
可是平时做梦哪能记得那么清楚?顶多记住几个碎片,甚至醒来什么都忘了。
今天做的梦我却记得清清楚楚,不用半月,原本一百多块钱一袋子的大米就会翻两番,就这也不是谁都能买得到的。
妈,你想到那时才囤粮吗?”
肖清禾听得嘴巴一张一合又一张一合,却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。
“妈,您知道三个月后的米价吗?一斤米都要几百上千块,就这还没人肯卖呢。”
肖清禾终于有了反应,起身去拿自己的存折,“走,赶紧把这些定期都提出来,全都用来买粮食。”
钱,以后就是纸。
她只有这一套房子,可不想将来用来换一袋大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