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追问:“我听侍女说,他方才又当众折辱于你,你、你可有哪里受伤?”
“弟弟误会了。”柳安珩连忙摇头,“那人……他只是当众抱了我一下,但我很快便挣开了,并未受什么折辱,许是侍女们瞧着误会了。”
说这话时,他心虚地视线下意识飘移了一瞬,但很快便定住——景行正盯着他。同为男子,自己却文弱到半点推不开他人桎梏,这般丢人的事,能瞒住自是要瞒的,料想那些侍女也不至于将当时的情景细细描述给景行听。
“真的?”柳景行眼中满是狐疑。他仔细回想,那侍女方才回话时,的确是欲言又止的模样,与当初青书不愿提及大哥身上伤情时如出一辙。后来他才知道,青书不过是怕他自责,才故意敷衍推脱。或许,这次也只是他误会了。
可即便温涵没有当众折辱大哥,那厮妄言要娶大哥之事,却是他亲耳所闻,半分也辩驳不得。那畜生对大哥依旧存着龌龊的心思,若再继续逗留京城,大哥定是危矣!
念及此处,柳景行挣扎着便要下床:“我这就去求见公主,求她快些将你送走,定不能再叫那厮纠缠!”
“柳二公子,你还是好好歇着吧!”被忽略许久的沈念终于寻到机会插话,连忙安抚道,“林凌已经在劝温涵了,结果虽尚未可知,但我能保证,大公子今日定然不会被带走,你且安心。”
“驸马爷这话是说……那厮方才竟还想将大哥强行带走?!”柳景行怒火瞬间再次熊熊燃起。
沈念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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