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终于将目光从混元金斗上移开，他看向元始，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，第一次，露出了一丝……类似于“看傻子”的眼神。

    “元始，你着相了。”

    老子缓缓开口，声音平淡，却仿佛蕴含着大道至理。

    “前辈烧窑，烧的是‘器’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到了‘火’的猛烈，看到了‘窑’的凶险，看到了‘泥’的生死。”

    “但你，却没看到那最终成型的……‘碗’。”

    元始天尊一愣：

    “碗？”

    “然也。”

    老子拿起身边一个由陈凡所制、他用法力投影出来的青色陶碗，递给元始。

    “你看这只碗。”

    元始天尊接过碗，只觉得入手温润，仿佛握着一方初生的宇宙。

    碗中，星辰流转，大道自成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是？！”

    “这，便是‘道’。”

    老子淡淡地说道，“前辈演化‘器之道’，旨在告诉我们，无论是阐教的‘序’，还是截教的‘乱’，都只是炼‘器’的过程。而最终的目的，是为了成就这包容万象、圆融归一的‘道器’。”

    “诛仙剑阵，是火，亦是锤。入阵者，皆为泥胚。”

    “此行，非为争斗，乃为……成‘器’。”

    “去吧，我自会前往。”

    老子说完，便又闭上了眼睛，继续研究起了他的混元金斗，仿佛刚才那番话，不是他说的一样。

    而元始天尊，捧着那只“碗”的投影，呆立在原地，脑海中掀起了惊涛骇浪！

    他悟了！

    大师兄，不愧是大师兄！

    自己只看到了“项目管理”，大师兄却看到了“产品哲学”！

    原来，前辈不是让我们去“打架”，而是让我们去……“造物”啊！

    诛仙剑阵，不是战场，而是……生产车间！

    截教弟子，也不是敌人，而是……原材料！

    想通了这一层，元始天尊只感觉自己道心通明，境界都隐隐有了提升！

    他对着老子深深一拜，不再多言，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自己接下来的“团队建设”，将会无比顺利。

    因为，他手中，已经有了说服所有人的……终极“ppt方案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