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在不周山下的小院里。
陈凡也正面临着一个严峻的问题。
他想吃鱼了。
可他院子里池塘里的那几条“鲤鱼精”,自从上次被他抽了龙筋之后,一个个都学精了。
它们成立了“洪荒池塘鱼权保护工会”,并推举了那条最肥的鲤鱼当“工会主席”。
陈凡每次一靠近池塘,那“工会主席”就带着所有鱼,沉到水底,用阵法(几条鱼自己研究的)把池塘封锁起来,还吐着泡泡,仿佛在说:“拒绝非法捕捞!保障鱼权,鱼鱼有责!”
陈凡试了几次,都无功而返,气得直跳脚。
“反了!反了!连几条鱼都敢跟我搞罢工了!”
“行!你们有骨气!我不吃你们还不行吗!”
陈凡决定,自己出去钓!
他找了根竹竿,扯了根藤蔓,又想起了自己作为一个“环保主义者”的操守。
“用弯钩太残忍了,对鱼不友好。”
他想了想,从墙角掰了一根小树枝,磨直了,绑在藤蔓上。
“就用直钩!愿者上钩,这叫姜太公钓鱼……呸,这叫陈太公钓鱼!讲究的就是一个缘分!”
他扛着这套看起来极其不专业的钓鱼设备,哼着小曲,也溜达着,朝着那条命运的渭水河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