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。
这时,姬过向坐在不远处的安子使了个眼色,安子早已明白姬过的意思,他微微点了点头,安子又向驹使了个眼色,二人在混乱之际,乘机溜出屋外。
任丙强迫自己露出悲痛的表情,语气略带责备地说:“大神机,我一向敬重你的为人,如今德乾尸骨未寒,你竟敢血口喷人?”他转向各部首领,声音颤抖,装作十分伤心的样子,“诸位也都看到了,我王弟的衣冠灵柩就停在这里,难道我还能……”
“你杀害德乾为小戟亲眼所见,难道此事还会有假?”小小大声反驳道,声音在议事大厅内回荡。
议事厅里顿时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,众人的目光唰的全部集中在任丙身上,老祭司手中的骨杖重重顿地,一脸严肃地说:“昆仑神在上!若少主亲眼所见,此事定然非同小可!”
任丙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,他强自镇定,冷笑道:“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,他的话也能当真?当时房间昏暗,他怕是看花了眼。”
小小向前逼近一步,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屑:“不信少主,难道信你这个弑亲禽兽?”
“够了!”任丙暴喝一声,脸上的悲戚一扫而空,终于露出狰狞的面目。
他意识到软弱的表演已经无济于事,索性撕下面具。
“此乃姬莹雪一手策划!栽赃陷害,以图渔翁之利。”他转向众人,声音陡然提高,试图为自己辩解,“我且问你,作为德乾的王兄,我有什么理由杀害自己的王弟?难道你看见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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