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炮管的粗细。”
“只要我们的炮够准,船够快,这枚龙洋,就是南洋唯一的真理。”
接下来的一个月,淡马锡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工地。
数千名战俘和劳工在皮鞭和朗姆酒的驱使下,伐木、烧砖、平整土地。一座坚固的石质建筑在海边拔地而起,门口挂上了“大周南洋银行”的金字招牌。
第一批“顾客”很快就到了。
那是一艘路过的阿拉伯商船,船长本想去巴达维亚交易香料,却被大周的巡逻舰“请”到了这里。
“用这个买水?买煤?”
阿拉伯船长看着手里那张印着龙纹的花花绿绿的纸片(宝钞),一脸嫌弃,“我只要银子!西班牙银元!”
柜台后的户部吏员面无表情,指了指身后墙上挂着的一把步枪。
“在大周的领土上,这就是钱。不想用?可以。你可以去外面喝海水。”
船长看了一眼码头上那些黑洞洞的炮口,又看了看手里快要见底的淡水桶,咬了咬牙,掏出一袋子金币,换了一叠宝钞。
当他拿着这些纸片,在港口的集市上买到了比巴达维亚便宜三成的精煤、丝绸和瓷器时,他的表情变了。
真香。
更重要的是,大周银行承诺,随时可以用宝钞兑换龙洋,且成色十足,绝无亏损。
这种基于强大武力和物资保障的信用体系,迅速在商人群体中传开。
短短半个月。
淡马锡的港口里停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商船。他们原本是被迫停靠,现在却是主动来“扫货”。
而那些原本应该流向巴达维亚、流向欧洲的黄金白银,开始源源不断地汇入大周南洋银行的金库。
周辰站在刚刚封顶的银行楼顶,看着繁忙的港口。
“陛下,西洋人的联合舰队已经集结完毕,正在向这边开来。”
温心怡出现在他身后,递上一份密报,“还有,赵渊的残部在岭南也不安分,似乎想配合洋人搞事情。”
“让他们来。”
周辰抛起一枚龙洋,接住。
“这里是朕的主场。”
“不管是做生意,还是打仗,规则都由朕来定。”
他看向南方。
“既然他们想把这片海染红,那朕就用龙洋,给他们铺一条通往地狱的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