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他,朕也喜欢净化。”
“砰!”
枪声在海面上炸响。
那名西班牙军官的笑容凝固在脸上,眉心多了一个血洞,直挺挺地栽进了海里。
通译吓得瘫软在小艇上,裤裆湿了一片。
“开炮。”
周辰收起枪,转身走进指挥室。
“不用留活口。不用接受投降。”
“把那三艘船,连同船上的每一个人,都给朕轰成碎片。朕要用他们的血,给这些孩子祭奠。”
轰!轰!轰!
“定远号”侧舷的二十门120毫米线膛炮同时怒吼。
紧接着,“镇远”、“致远”也加入了合唱。
上百枚高爆弹带着复仇的怒火,呼啸着砸向那三艘还在发愣的盖伦船。
木屑横飞,火光冲天。
西班牙人引以为傲的橡木船体,在现代火炮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玩具。第一轮齐射,就有一艘盖伦船被拦腰打断,弹药库殉爆,将整艘船炸上了天。
剩下的两艘想要转舵逃跑,却被早已迂回到侧翼的“迅雷”快艇死死咬住。
没有谈判,没有怜悯。
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处决。
半个时辰后。
海面上只剩下燃烧的残骸和漂浮的木板。那三艘不可一世的西洋战舰,彻底消失在了马尼拉湾的入口处。
周辰站在海图桌前,手中的朱笔重重地戳在“马尼拉”三个字上。
“传令全军。”
“换装。神机营带上刺刀,工兵带上炸药。”
“登陆。”
周辰抬起头,目光穿过舷窗,看向远处隐约可见的陆地轮廓。
那里有一座巍峨的西式城堡——圣地亚哥城堡。
“今晚,朕要在他们的总督府里,听听他们是怎么向上帝忏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