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成任务！”孙掌柜把胸脯拍得震天响，“就是不睡觉，俺们也把它敲出来！”

    夜幕降临。

    船坞里的火把亮了起来，连成一片火海。打铁声、号子声、蒸汽机的试车声交织在一起，奏响了一曲工业时代的战歌。

    周辰站在高处，看着这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
    船有了，炮有了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，硬件只是基础。真正的软肋，在于人。

    大周没有海战传统。北方的汉子上了船就吐，南方的水师习惯了内河作战，根本不懂什么叫远洋海战。

    “铁牛。”

    周辰回头，看着脸色有些发白的铁牛。

    “别光顾着看热闹。从明天开始，带着神机营去海边练练。”

    “练啥？练游泳？”铁牛一脸苦相。

    “练吐。”

    周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，“吐着吐着，就习惯了。谁要是吐不出来，就别想上这艘船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……”

    周辰的目光投向东南方向的茫茫大海。

    “光靠我们自己练太慢了。得找个懂行的老师。”

    “温心怡。”

    “臣在。”

    “听说东南沿海有个叫石香姑的女海盗，手底下有几百条快船，把西洋人的商船抢得哇哇叫？”

    “是。此人行踪诡秘，性格……很辣。”

    “辣点好。”

    周辰整理了一下被海风吹乱的衣领，“朕就喜欢辣的。派人去送个信，朕要请她喝茶。如果不来……”

    他指了指脚下的定远号。

    “朕就开着这艘船，去她的老窝给她拜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