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表。

    不是怀表，是一块用皮带系着的腕表。表盘上覆盖着透明的水晶玻璃，指针走动时悄无声息。

    “你说你掌握了时间？”

    周辰把腕表举到查尔斯眼前，“你的表，一天误差半刻钟。朕的表，一个月误差不到十息。”

    这是工部集合了全国最顶尖的钟表匠，配合最新的车床加工技术造出来的。虽然还不能量产，但用来打脸绰绰有余。

    查尔斯彻底傻了。

    他的骄傲，他的优越感，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。他引以为傲的工业文明，在这个东方皇帝面前，竟然像是原始人的石斧。

    “这不可能……你们怎么可能……”查尔斯语无伦次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周辰把腕表戴回手腕，然后一把抢过查尔斯手里的羊皮纸条约。

    嘶啦——

    坚韧的羊皮纸在周辰手中被撕成两半，然后是四半，最后变成了碎片。

    周辰抓起一把纸屑，塞进查尔斯的嘴里。

    “呜！呜呜！”

    查尔斯拼命挣扎，却被身后的铁牛一把按住，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“吃下去。”

    周辰拍了拍查尔斯的脸，语气森寒，“回去告诉你的舰队司令。大周不签条约，只签生死状。”

    “想要泉州？想要赔款？”

    周辰指着殿外，指着北方天津卫的方向。

    “朕的舰队已经在路上了。让他在海上洗干净脖子等着。”

    “滚！”

    铁牛一脚踹在查尔斯的屁股上，把他像个球一样踢出了太和殿。

    查尔斯狼狈地爬起来，连滚带爬地往外跑，嘴里还含着没吐干净的羊皮纸屑。

    大殿内，群臣看着这一幕，只觉得热血沸腾。

    之前的憋屈，之前的恐惧，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“陛下万岁！”

    欢呼声响彻云霄。

    周辰没有笑。

    他把手里的天武步枪扔给铁牛，重新走上丹陛。

    “别高兴得太早。”

    周辰转过身，目光深邃，“打脸虽然爽，但接下来，是要拼命的。”

    “传旨。”

    “天津卫造船厂，所有战舰即刻生火起锚。神机营全员登舰。”

    “朕要御驾亲征，去海上，和这些红毛鬼好好讲讲道理。”

    “物理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