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过晚膳李洵这边也没闲下来。
蛊毒这东西他不是头一回听说。
上辈子看那些网络小说。
什么苗疆蛊女、情蛊、噬心蛊,写得玄乎其玄。
其实并非那么玄幻,但能害人却是真事。
要查毒得从水王府入手。
可北静王府里上千号人,大张旗鼓地去查,反倒打草惊蛇。
锦衣府的人再能干,也查不到那些藏得深的人。
那些平日里不显山露水,只在关键时刻才冒出来的角色。
这事还得落到甄家姐妹身上。
甄春宓是水王妃,在水王府住了这些年,谁跟水溶走得近她比谁都清楚。
有些事外人查十年也查不出来。
她只消想一想就知道了。
还有水王妃的妹子甄秋姮。
那丫头在水王府住着,虽不及她姐姐知道得多,可有些事没准儿她冷眼旁观,反倒看得更清楚。
明儿去一趟工学院找她调查。
他打定了主意。
又想起另一个关键人物。
马道婆。
托上辈子那点子记忆的福。
他对这个老虔婆印象还算深刻。
原本的世界线,马道婆借宝玉被烫伤之机,先说什么促狭鬼缠身。
哄得贾母捐了五斤香油点灯祈福捞了一笔,后来又收了赵姨娘的银子,拿纸人邪术害宝玉和王熙凤,把两人折腾得半死不活。
雕虫小技,班门弄斧。
在李洵看来,那什么巫术,说白了不过是用写有生辰八字的纸人在几处指定的位置贴上鬼脸。
那几处位置,若用中医的眼光看,分明就是人体要害的穴位,玉堂穴、膻中穴之类。
贴上去再加上些心理暗示,那人自然就头疼,发疯,奄奄一息。
马道婆会巫蛊之术,那她和水溶有没有关联?
即便没有这人也是个祸害。
留着迟早生事。
不如先抓来审一审。
这么一想,李洵便想着派人去通知干脏活的孙绍祖。
找机会把马道婆给绑到王府。
他要亲自审问!
李洵的双手下意识就按摩到了团儿……
“王爷若是不正经,妾身可不让你按摩了……”
挺着香瓜大肚子躺在床上歇息的秦可卿嗔了他一眼,按住李洵的手,挪到肩膀。
秦可卿用过晚膳便懒懒地不想动。
李洵主动要为她按摩放松。
结果太专注想事情,一不留情,就情不自禁下移了……
李洵哈哈一笑,转移话题:“今儿可觉着好些?”
“好多了。”秦可卿闭着眼:“就是这几日天热闷得慌,那风扇虽好,可也不敢对着吹太久,怕着凉。”
“那让她们多搁两盆冰。”
“搁着呢。”秦可卿看他一眼,又垂下眼帘:“王爷今儿倒是心疼起妾身了。”
“单独陪你一会儿还不好?”
李洵手上没停,笑道:“怎么,难道嫌孤碍事,不想见孤?”
“妾身哪敢。”秦可卿唇角微微弯起:“只是王爷这些日子忙,妾身不敢打扰。”
李洵听着这话手上顿了顿,手便又有些不听使唤了,不知怎的,顺着那肩颈往下滑了半寸又半寸。
“再忙也没有你们重要。”
手又被秦可卿给二次按住了。
“王爷。”
秦可卿睁开眼,嗔怪道:“您这是按摩呢,还是……?”
“难怪不对劲。”
李洵哈哈一笑,也不挪开,继续动作:“还以为是孤的蜜罐子怀了身孕胃口大增,把香肩吃成猪蹄膀,竟如此q弹。”
“啐!”
秦可卿啐了他一口,伸手去推他的脸,脸上红晕深了几分。
“王爷若是不正经,妾身可不让你按摩了。”她说着,把他的手从胸前挪开,按回肩上。
“好好按,别胡思乱想的。”
“孤怎么不正经了?孤这是关心你,怕你身上长肉。”
“长肉也不长在那儿。”秦可卿小声嘟囔。
“那可说不准。”李洵笑道:“怀了身子的人,哪儿都长。”
秦可卿被他这话说得脸更红了,干脆闭上眼不搭理他。
没正经!
他一动,她就按住。
“王爷~~”
“好好好。”
李洵占不到便宜便投降:“孤专心按,专心按。”
果真老老实实按起来。
秦可卿这才松了手重又闭上眼。
“王爷若是心不在焉妾身可不敢劳驾,叫香菱来按就是了,那丫头手巧。”
李洵讪讪地住了手,笑道:“孤这不是习惯了么。”
“什么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