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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先告辞了,姐姐好生歇着,改日再来看你。”
妙玉如蒙大赦,强撑着站起身,送她到门口,每一步都走得艰难。
待邢岫烟的身影消失在竹林小径尽头,妙玉再也支撑不住,身子一软,整个人跌坐在门前的蒲团上。
她大口大口喘着气,僧衣早已湿透,贴在身上,勾勒出玲珑曲线。
妙玉无力瘫着。
李洵缓步走出来,看着妙玉这副模样,走到她身边,蹲下身,伸手抬起她的下巴:
“故人相见,可还欢喜?”
妙玉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,没什么威慑力,反倒像是嗔怪。
“王爷就想等着看贫尼的笑话不成。”
李洵不回答这个,反而促狭问道:“那喜不喜欢主人的任务?”
“贫尼才不喜欢。”
“那一滩的……”李洵指了指妙玉刚才坐的位子,就跟泡在水里一样。
“王爷别说了。”
“那喜不喜欢?”
“喜,喜欢……”
李洵这才松开妙玉的下巴哈哈一笑:“今儿算你过关,孤得空再来请教妙玉师傅……博大精深的禅意……”
收拾齐整,李洵神清气爽地原路返回,叫了晴雯去给自己放水沐浴。
而此刻的邢岫烟正走在回姑娘那的路上。
她回想着方才妙玉的种种异样。
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说是沐浴后头晕可总觉得太过勉强。
她摇摇头将这些念头抛开。
许是妙玉身子确实不适吧。
来日方长。
邢岫烟唇角微扬脚步轻快起来。
这王府深宅。
似乎也不是那么难熬了。
有一群真心相待她的姐姐妹妹,还有故交妙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