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洵算了算日子。
宝钗的婚期就在下月底。
等她嫁过来。
正好带她们出门玩一趟,就当是群体度蜜月了。
只是这月底王熙凤生产下月秦可卿,那时间刚好两个人都在坐月子,所谓有得有失。
抱琴这会儿才缓过劲来。
她取了帕子擦了擦嘴角的西瓜汁,又净了手,从一旁取过两柄美人锤轻轻敲打李洵的双腿。
低眉顺目,可那双杏眼却时不时偷瞄李洵,目光在他松开的腰带处流连,看得自己面红耳赤。
鲲之大一口吞不下!
李洵看在眼里,伸手将紫鹃也拉倒在榻上。
紫鹃惊呼一声已被他揽进怀里。
他的手不安分地游走,隔着薄薄的夏衫,能感觉到紫鹃温软的曲线。
紫鹃羞得浑身发颤,将脸埋在他胸前,任由他抚弄。
李洵低笑:“你们俩丫头是不是馋嘴了,赏你们一人吃会儿。”
“王爷……”
抱琴在一旁看得心跳如鼓,手上敲打的节奏都乱了。
李洵瞥她一眼:“你先专心给孤敲腿,有你的剩余。”
这般胡闹了约莫一个时辰。
外头传来轻轻的叩门声。
一个小丫鬟怯怯地禀报:“王爷,仇大人到了。”
抱琴和紫鹃慌忙从李洵怀里挣出来,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裳,擦拭嘴角,两人互相看了一眼,都是面红耳赤逃也似的退了出去。
李洵这才懒洋洋地坐起身,理了理衣襟:“让仇鹤到书房来。”
不多时。
仇鹤被领进书房。
见李洵斜倚在榻上,神色慵懒,忙躬身行礼:“王爷。”
“仵作那边怎么说?”李洵连衣裳都没系,松松垮垮。
仇鹤只当没看见,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,双手呈上:“王爷,有线索了!”
李洵瞥了两眼,里头是几缕暗红色的丝线,还有少许白色粉末。
“这白色粉末是石灰。”
仇鹤不等他问,立即说道:“仵作说,丝线是普通绸缎,但上头沾的粉末是石灰,陈四海的靴底也嵌着同样的石灰粉。”
石灰……
这可不是寻常地方会有的东西。
那些需要防潮的所在。
地窖、仓库、或是……李洵想到这里,看向仇鹤。
“西山一带有废弃的工坊、山神庙、地窖,都是藏人的好去处。”仇鹤会意显然已经想到了这一点。
“早年开采石料的工坊,地窖里都会铺石灰防潮。”
李洵沉吟片刻:“西山一带有山神庙和废弃工厂的有几处?”
“有三座山头都曾开采过石料,也都有山神庙。”仇鹤答道:“香火旺的陈四海他们断然不会选,只能是废弃多年的。”
“立即带人去搜。”李洵当机立断。
“重点搜查废弃的山神庙,尤其是附近隐秘性强地窖的。”
“是!”
仇鹤领命却又迟疑道:“王爷,西山范围不小,三座山头搜下来,怕是得两三日。”
“那就带猎犬,还需要孤教你做事?”
李洵起身瞪他:“带二十只猎犬去,让你的部下分三批,各地一组猎犬让猎犬记住薛蟠的气味。
薛家多的是那薛蟠的旧衣裳旧鞋袜,每一处可能藏人的地方都不能放过。”
“卑职愚钝,这就去调配猎犬。”
京城西郊三十里外。
无数山头连绵起伏,林木葱茏。
时值盛夏。
山里更是绿荫蔽日蝉鸣不绝。
仇鹤带着百来名五城兵马司的官差,分组牵着猎犬浩浩荡荡开进山里。
第一座目标山头叫青石岭,早年开采青石,如今已废弃多年。
仇鹤亲自带队,从山脚开始,一寸一寸往上搜。
时值午后,日头正毒,山里虽有些树荫,可暑气蒸腾,没走多久人人都是汗流浃背。
“大人,这里有个地窖!”一个兵丁喊道。
仇鹤快步过去,只见山坡上一处凹陷,上面盖着块破木板。
掀开木板,下面是个黑黝黝的洞口,一股霉味扑鼻而来。
他让人举着火把下去查看,里头空空如也,只有些破瓦烂罐。
“不是这里。”
仇鹤摇头:“继续搜。”
如法炮制。
搜救队伍夜里就在荒山扎营。
第二日又继续赶进程。
一行人又往上走,在半山腰发现一座小庙,庙门上的匾额已经掉落,歪在一边依稀能辨认出山神庙字样。
庙里供着的泥塑山神早就没了脑袋,香案积了厚厚的灰。
仇鹤在庙里转了一圈,又绕到庙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