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丢脸说出,水溶沉迷与戏子优伶,多有冷淡她这正妃吗?
难道告诉你们本王妃还不如一个戏子?
甄春宓怔了怔,强笑道:“劳郡主挂心,一切都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昭宁笑了笑,眼神却有些意味深长:“王妃若是闷了随时来找我说话,这铁网山夜里冷清,有个伴儿总是好的。”
若能从水王妃这里得到不少水溶的小秘密,六哥肯定高兴,会夸她有本事。
说罢小狐狸转身回到席中又跟命妇们说笑起来。
甄春宓坐在原地,只觉得那杯果酒越发涩口。
说实话。
她与北静王……
莫说北静王水溶沉迷戏子,就算他不宠戏子,自己也别扭了。
自那夜之后。
她再无法坦然面对水溶。
甄春宓抬眼望向帐外。
夜色浓重。
他此刻就在那里饮酒谈笑。
或许正与昭宁的哥哥霍元把酒言欢,或许又在为难水溶……
甄春宓端起酒盏一饮而尽。
昭宁又拧紧了风扇发条。
凉风拂过,吹动纱幔轻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