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洵闻言哈哈大笑,索性将她微凉的小手完全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手掌中,轻轻揉搓着:
“这有何难?多走几回便熟了。瞧你这手凉的,可是冷了?
回头孤就让府里的绣娘给你们姐妹多裁几套时新冬衣,用最好的料子。”
他目光灼灼,盯着尤二姐那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侧颜。
尤二姐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心如擂鼓,偏过头去不敢与他对视。
那小手在李洵掌心里渐渐被捂得温热,甚至沁出些许薄汗,连带着一颗心也仿佛被这暖意烘得滚烫起来。
“王爷~”
尤三姐见李洵只顾着与姐姐温存,娇嗔一声,将自己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那酒液辛辣,激得她俏脸生晕,她似是觉得燥热,随手解了披风,露出里头葱绿色的绫缎袄子。
衣襟因动作微微敞开些许,隐约可见一抹同色的抹胸边缘,衬得那一痕雪脯愈发引人遐思。
尤三姐扯了扯领口,嗔道:“别只顾着跟我姐姐说话,三姐儿也陪王爷喝一杯呢。”
“好!三姐儿果然是女中豪杰,爽快。”李洵赞道,目光在她颈间那抹诱人的雪色上流连一瞬,也将自己杯中酒饮尽。
随即,他便不客气地将青春活力的尤三姐揽入怀中,低头在她耳边呵着热气,语带双关地低笑道:
“孤啊,就喜欢你这般的尤物!”
他又执壶欲替尤二姐也斟上一杯,口中戏谑:
“酒能壮人胆,没准儿二姐儿喝了酒,胆子大了,又是另一番动人风光呢?”
尤二姐听得这话,羞得无地自容,耳根脖颈都红透了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只敢用眼角余光飞快地瞥了李洵一下,那眼神湿漉漉的,愈发显得娇怯可怜。
尤三姐却适当伸出玉手,轻轻按住了酒壶,笑道:
“王爷快别灌我姐姐了,她量浅,一会儿真醉了,难受起来可怎么好。”
她倚在李洵怀里,感受着他掌心在自己腰间的热度,快要把人都给融化了。
但是尤三姐也不继续更进一步了,总在李洵要到关窍位置时,及时按住他。
李洵哪能不明白这尤三姐是在欲擒故纵,护着姐姐的同时,也在为自己争取更多福利。
尤三姐忽然直起身子,一双美目认真地看向他,按住他作怪的手,正色道:
“王爷,不是我女孩儿家不知羞耻。实在是我心里有话,不吐不快。
若是我心里进不去的人,他便是有金山银山,身份贵重,我尤三姐也绝不会从的。”
李洵知她姐妹心意,此刻却故意逗她,凑近她耳边,笑道:
“那孤能不能进去?”
尤三姐被他这露骨的荤话弄得心头一跳,面上却强自镇定,飞了他一个娇媚的白眼,反将他一军:
“横竖王爷是明白人,这门能不能进,进不进得去,王爷心里难道没个数么?”
李洵顺势道:“那孤今晚,就进来瞧瞧?”他这话已是近乎明示。
尤三姐虽泼辣,听得李洵如此直白,面上也不禁一热。
尤其瞥见旁边的姐姐早已羞得扭过身去,拿帕子双手掩面,耳根红透,怕是再听几句更羞的话,就能晕厥过去了。
她忙伸出一根纤纤玉指,抵住李洵的嘴唇,阻了他后续可能更孟浪的搔话。
随即手指缓缓下移,轻轻点在他的胸口,画着圈儿,抬起明媚的脸庞,带着决绝又诱惑的笑容,一字一句道:
“王爷,我和姐姐要的,是堂堂正正,有名有份地进了王爷家的门,可不是做那露水鸳鸯一夜的夫妻。
王爷若是依了我们姐妹这点子心思,我们姐妹两个自然也依了王爷的那点儿心思。“
最后几个字,她说得又轻又媚,眼神勾魂摄魄,李洵心里想,不怪贾珍父子被尤三姐耍的团团转还甘之如饴。
贾珍父子那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
尤三姐是天生就会狐媚子勾人功夫,普通男子能被她当狗耍。
尤二姐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,忍不住回过头,咬着点帕子,紧张看着妹妹。
她既佩服三姐儿的胆量,又怕李洵因此恼了,紧张得手心冒汗连呼吸都屏住了,只等李洵的反应。
李洵被三姐儿这番大胆又直白的谈判撩拨得心痒难耐,哈哈一笑,爽快道:
“孤就喜欢三姐儿这般爽利,孤便纳你们姐妹为姨娘,如何?”
虽是妾室名分,较之夫人低了一等,但以尤氏姐妹的出身,已是难得的抬举,足够光耀门楣了。
尤三姐心中一块大石落地,她本就不图那虚名,要的只是李洵这个人和一个安稳的归宿。
她点了点头,脸上绽放出拨开云雾见光明的笑容,却又趁热打铁,软语央求道:
“王爷既允了名分,三姐儿还有一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