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辈子了?”
“我就知道你没好话儿!”黛玉羞得轻轻一跺脚,却又忍不住悄悄侧眸偷觑他的反应。
李洵畅想为自己这逍遥王爷画的蓝图未来:
“待得来日,孤带着你们这些娇妻美眷携手同游,定要踏遍四海。
甚至横渡那万里重洋,去见识见识海外风光。
有了你们在身边,世间万物皆失颜色。正所谓,只羡鸳鸯不羡仙。”起身捏了捏黛玉的手。
黛玉心头一颤,垂下眼帘,轻声道:“你们自去就是了,我去不去,又有什么要紧,多我一个不多,少我一个不少……”话说如此,却也没挣开他的手。
“怎么不要紧。”
“紧的很。”
在黛玉脖颈窝嘬了一口,继而从身后环住那不盈一握的纤腰,李洵在她耳边低声笑道:
“这四季轮回的春秋美景,那苍茫壮阔的青山绿水,纵然加起来又怎及得上玉儿你半分颜色?
你若不在孤身边,这万里江山,在孤眼中也不过是黯然失色的黑白画卷。”
黛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和滚烫情话激得浑身一颤,恍然惊醒,忙用力推开他。
转过身,羞恼地举起粉拳在他胸前不轻不重捶了一下,只觉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冲发髻,脸颊烫得似要冒出烟来。
她眼皮子翻了翻,瞪了眼,慌乱道:“谁要,谁要听你油嘴滑舌的浑话。”
说罢,再不敢停留。
仿佛生怕慢了一步便会被这登徒子就地正法一般,拎着裙角,慌忙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