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这叫未雨绸缪,凡事预则立,不预则废。总不能事到临头才手忙脚乱。”
他环视了一下内室,又问:“对了,玉儿和宝钗怎么不见她们陪你解闷儿?”
秦可卿柔声道:“眼下正是晌午,林妹妹身子弱,多半是在屋子里歇中觉呢。
宝丫头这个时辰,不是在看书,便是整理账本。
她们都有各自的清静,这是她们的个人时辰,妾身也不好时时打扰。”
李洵点了点头,知道黛玉素来午憩,宝钗也喜静,此刻确实不便去扰她们清静,便道:
“让她们好生歇着便是,晚些再见也不迟。”
秦可卿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,看着李洵处处对她关切的脸庞,忽然想起一事。
她微微侧身,从身后那个苏绣榴开百子的软枕下摸索着抽出一封制作精良的拜帖。
“王爷在外奔波,府里倒也安生。只是前儿个,南安郡王府派人送了这张帖子来。”她说着,将帖子递到李洵手中。
李洵接过,当着秦可卿的面便拆开了火漆封口。
里面是一张洒金笺,字迹挺拔有力,透着爽朗。
不是霍明姝那只野猫儿的笔迹。
而是霍元那小子。
“是霍元那小子。”
李洵将帖子随手放在一旁的小几上,和衣睡在旁边搂着秦可卿打盹儿,毕竟不久前大战过一场,消耗不少精血。
调整好角度位置,在不挤到秦可卿的情况下,这才懒洋洋笑道:
“请孤过府一叙,说是得了些好酒,要请孤去品鉴品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