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,那贾雨村已投靠了江南甄家,甄家又将他引荐给了北静王,正打算为他谋个实缺儿。眼下,他已是北静王水溶府上的座上宾了。”
李洵眯起眼睛思忖。
贾雨村这老登,自己当时没有用他,估计是意气用事被记忆影响了。
此人城府颇深既然已转投北静王那,成为水溶的智囊。
那就不能留他。
贾雨村离死也就不远了。
眼中闪过杀意,李洵重新起身背着手来回走了几圈,突然想到什么恼火道:
“封锁王府里的消息,不要让这件事情传到夫人和姑娘们的耳里,若是动了胎气,一个个别想过年!”
“还有,找机会给那琪官儿通个信,敲打一下这东西,在北静王府不要只顾着跟水溶他们快活,莫要忘记自己的另外身份!”
民间、朝廷、勋贵之间、军营、李洵都安排下去挨着排查,就不信揪不出幕后黑手。
“拿绳子来。”
李洵思忖片刻忽然下令。
他决定立即去皇宫跟二哥表态。
刘长史等人闻言皆是一愣,不明所以。
李洵已经把王服脱了,只穿了内衫,忍不住哆嗦一下,大冬天有点冷……
于是毫不知耻在里面添加棉服,张开双手,闭上眼睛:“摘冠、给本王捆上,本王要去负荆请罪,等等……去找盒青色胭脂水粉。”
演戏嘛,总要上点道具才显得真诚,化妆也是必要的,他可是相当敬业,当初都把自己缠成木乃伊了。
深深吸一口气,大有风萧萧易水寒,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