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溶脸上立刻变换了歉意的笑容,快步上前,拱手道:
“小王还道是哪位贵客,原来是忠顺亲王大驾光临,失礼、失礼、这些奴才真是瞎了狗眼睛,竟连王爷您都不认得。”
他转头对地上呻吟的护卫假意斥道:“还不快滚下去,回头本王再跟你们算账!”
说罢,水溶又对李洵一揖:
“小王疏忽,竟忘了给王爷下帖,实在是该罚,一会儿自饮三杯如何?王爷能赏脸前来。
小王这绿云山庄真是蓬荜生辉,快请,快请进。”
李洵把人都揍地上了,还一脸笑呵呵,大度道:“正所谓不知者无罪,哈哈哈,本王岂是小气的。 ”
那些世家子弟此刻才如梦初醒。
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冷汗直流。
原来这位就是太上皇最宠爱的幼子,当今陛下养大的,凶名在外的忠顺亲王!
方才还在幸灾乐祸看笑话,出言调侃的公子,顿时脸上倨傲尽去,换上谄媚的笑容,纷纷涌上前来围住李洵,七嘴八舌地拍马奉承:
“原来是王爷千岁,小人有眼无珠,该死该死!”
“王爷真是龙章凤姿气度非凡!”
“久仰王爷大名,今日得见,真是三生有幸!”
李洵却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,只对水溶淡淡一笑:
“不过,水兄这门槛,倒是比皇极殿还高些。”
说罢。
也不管水溶瞬间僵住的脸色,领着得意洋洋,像只斗胜了小公鸡似的昭宁,径直向庄内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