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面目狰狞地恶狠狠咒骂道:
“妈的,给脸不要脸!老子今天就在这林子里把你们两个小娘们办了。
连你这老货也不放过。” 言语污秽不堪,口味之重,意图令人发指。
围观酒客们虽面露不忍,窃窃私语,却大多敢怒不敢言。
有几分血性的年轻后生愤愤不平,拍桌而起:
“光天化日,逼迫民女,还有没有王法了,快去报官!”
旁边立刻有知情的老成之人死死拉住他,压低声音急道:
“后生仔莫要冲动惹不起。
那是京营五军营的人,领头那个黑脸的,是宫里静妃娘娘的亲弟弟,你去了也是白白送死!”
这边的动静自然也落在了李洵耳中。
他原本看戏的笑容微微一僵,侧头瞪向身边的刘长史,不悦道:
“怎么回事?这伙人哪冒出来的?”
“这……”
我他娘的也不认识啊。
刘长史吓得身体一颤,鼠须跟着抖了起来,额角渗出冷汗,凑近李洵耳边,哭丧着脸低声道:
“王…王爷…咱们好像被截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