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如何替昭宁郡主出头,与南安郡王霍元联手教训穆宏父子的事情。
最后又是怎么演变成三王混战的场面。
他扯闲话的口才极好,明明自个儿全程挥拳都畅通无阻,偏说得惊险刺激,高潮迭起。
仿佛他忠顺王横扫千军,力挽狂澜一般。
姑娘们听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秦可卿脸色微白,放下筷子,一双美眸满是担忧,眼睛忍不住在他身上来回反复的查找伤处:
“王爷…可有伤到哪里?”
李洵当着姑娘们的面直接在秦可卿脸蛋儿上亲一口:“本王英明神武岂会受伤,倒是衣裳破了。”
“王爷,姐妹们面前还是正经些。”见李洵没事还打趣,秦可卿这才放心,娇嗔地拧他胳膊一下。
众姑娘看的面红耳赤,忙别过脸找话题,要么就是吃东西遮掩尴尬。
林黛玉也停下了夹菜的动作,蹙着柳叶眉,看向李洵。
明明想关心两句,又不好意思直白,却偏要用尖酸傲娇当掩护:
“王爷倒是威风,不顾体统亲自参与斗殴,也不怕跌了亲王的份儿,若真伤着了岂不是得不偿失?”
“想关心本王就直白一点。”李洵直接戳破黛玉的拧巴性子,惹的林妹妹欲言又止,最后化作一声轻啐。
薛宝钗则显得冷静许多,她放下茶杯,温言道:
“王爷勇武,自然无碍。只是此举动静委实太大了些。王爷虽占理,也需防备其暗中反扑。”
她点到即止,言语中尽是理性的关切,考虑的是更深的利害和后果。
李洵闻言点一下头:“宝钗所言有理,不过本王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。”
史湘云则是拍着桌子,小脸兴奋得通红:“打得好,打得好,就连我有次坐马车出门都险些遭这些纨绔撞到,实在可恶。”
她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,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。
贾探春若有所思,心中想着。
王爷此举,看似快意恩仇,会不会有更深层的谋算。
替郡主惩治跋扈的穆宏只是表象,借此打击东平郡王,震慑旧勋贵才是真?
李洵满意地看着众人反应,哈哈一笑,浑不在意地摆摆手:
“放心,本王一根汗毛都没少,陛下得知后立马就给本王送关怀了。
罚本王闭门思过半月,抄写《礼记》十遍!”
亭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这、这算哪门子惩罚,陛下护弟之心,演都不演了么。
李洵环视一圈,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。
抄书之事大可丢给王府的太监、刘长史、请些穷书生都行。
但他还是想交给眼前这群才情不俗的姑娘们。
正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。
作为本王的后宫,有福同享有难同当。
“本王想着,闭门思过自然要静思。
这抄书,也是个静心的活儿。
只是本王一个人抄,未免太过孤寂。
不如,诸位才女妹妹帮帮忙?替本王分担分担?也好让本王能专心思过?”
林黛玉一听,立刻柳眉倒竖,小嘴一撇,习惯性地就要开火:
“王爷倒是会偷懒找借口,圣旨是罚你,又不是罚我们。
再说了,你那字迹龙飞凤舞的,谁能模仿得像?
别到时候露了馅,连累我们才好。”
薛宝钗莞尔一笑,放下茶杯,打圆场:
“王爷有命,姐妹们自当尽力。只是这字迹模仿,确实如林妹妹所言需谨慎。
王爷平日批阅文书,题字落款,可有惯用的笔体?
若能得王爷几幅平日手书,供姐妹们临摹参详,或可勉力为之。
不求十分相似,但求神韵略同,不至一眼看穿便好。”
贾探春闻言,眼睛一亮,她本就精通书法,此刻更是自信满满:
“宝姐姐说得是,王爷若信得过,只管将样本给我,但求其形似,倒也不难。”
史湘云也来了精神,拍手笑道:“算我一个,只是我的字比起三姐姐专精书法而言倒像是螃蟹爬,王爷姐呼可别嫌弃,
再不济我就负责研墨铺纸,给姐妹们打下手!”
贾迎春温柔地笑了笑,细声细气道:“我…我也能帮着抄一点。”这声音轻飘飘的,李洵甚至都没听清楚。
这位二姑娘她虽无甚大才,但胜在安静听话。
王熙凤眼珠一转,立刻娇笑起来,身子一扭,便是风情万种:
“这事儿可不能算上我,您看我像是能拿笔杆子的人吗?让我拨算盘珠子还行,这写字啊,比绣花还难。
写出来歪歪扭扭,万一被陛下瞧见了,还以为是哪个不开眼的奴才代笔,岂不是坏了王爷的大事?
我还是陪着秦夫人去给王爷盯着厨房,多备些消夜点心,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