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真正的自己人,一个都没走!
“府主说得对!”杜坚精神一振,用力点头,“危难见人心!留下的,才是真心实意把这里当家的!”
“干他娘的!来一个杀一个,来两个杀一双!”突眼和大嘴挥舞着拳头,斗志昂扬。
毛小豆紧绷的肩膀也松弛下来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就在这时,众人的目光,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安静站在一旁的邹可微身上。
她依旧是那副文静秀气的模样,穿着素雅的衣裙,仿佛谷外那滔天的巨浪与她毫无关系。
杜坚犹豫了一下,上前一步,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劝诫:“邹姑娘,你是天衍道宗的高徒,身份特殊。如今我西山仙府已成众矢之的,你实在不必留在此地,平白受此牵连。不如早些离去,免得惹祸上身,耽误了你的前程。”
步便宜也难得地开口,声音沙哑:“小丫头,杜老头说得在理。天衍道宗超然物外,没必要蹚这浑水。走吧。”
突眼和大嘴虽然不舍,但也跟着点头:“邹姑娘,走吧,这里太危险了……”
所有人都觉得,邹可微是外人,是客卿,在这种灭顶之灾面前,选择离开是理所应当,甚至可以说是明智之举。
然而,邹可微却轻轻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抹恬淡而坚定的笑容。
她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段恒生身上,声音清晰而平稳:“杜老,步前辈,大家的好意,可微心领了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丝追忆和感慨:“说起来,我在西山仙府待的日子,怕是比段府主这个三天两头往外跑的府主,还要长得多呢。”
段恒生老脸一红,尴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邹可微继续道:“这几十年,我看着仙府从无到有,看着大家吵吵闹闹,也看着它一次次渡过难关。这里的一草一木,一砖一瓦,都熟悉得象是刻在了骨子里。在我心里,早就把这里当成了家,把诸位当成了家人。”
她这番话情真意切,让众人动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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