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不惜一切代价!
四名筑基后期弟子看着状若疯魔的长老,又看了看那三处新添的“失踪点”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心底冒起。这虎妖……太诡异,太可怕了!在这崖底,他简直就是如鱼得水,而他们,却像是被蒙上了眼睛的壮汉,空有力量却无处施展。
接下来的半天,成了何甫人生中最憋屈、最愤怒,也最无可奈何的半天。
他如同一条被激怒的公牛,红着眼睛,在迷乱崖底这巨大的“斗兽场”里横冲直撞,金丹期的修为毫无保留地宣泄着,所过之处,岩石崩碎,气浪翻涌,试图用这种最笨拙也最耗费灵力的方式,将那只该死的“虎妖”逼出来。
段恒生则充分发挥了“敌进我退,敌驻我扰,敌疲我打”的游击战精髓。他绝不与何甫正面接触,始终游弋在对方神识范围的边缘。
何甫发疯似的狂轰滥炸,他就远远躲着,甚至还有闲心啃两口肉干,补充体力。
何甫稍微停下来喘口气,试图冷静,他那张破锣嗓子就准时响起,各种阴阳怪气、人身攻击、问候祖宗十八代的“虎言虎语”如同魔音灌耳,精准地撩拨着何甫那根已经绷到极限的神经。
“何甫老儿,没力气了?肾虚了吧?早说啊,俺们万妖谷有上好的虎鞭酒,要不要俺送你两斤补补?”
“啧啧,看你那熊样,还金丹呢?飞又飞不起来(崖底压制,低空悬浮都勉强),找又找不到人,除了会无能狂怒砸石头,你还会点啥?俺要是你,早就找根绳子上吊了,省得活着浪费灵气!”
“喂!老梆子!你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把人扔了把胎盘养大了?不然你怎么光长年纪不长脑子?”
何甫几次三番被气得差点再次吐血,道心震荡,灵力运行都出现了滞涩。
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追杀一个筑基小妖,而是在面对一个无处不在、言语恶毒、滑不留手的噩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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