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!
“卖卖批的……”段恒生低声骂了一句,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。他弯腰,用力揉了揉铁柱的狗头,把它的毛发揉得一团糟。
“傻狗,别蹭了,爷也得走了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要将这山谷里熟悉的、带着焦糊和血腥味的空气永远留在肺里。
然后,他猛地直起身,一跺脚,一咬牙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硬生生扭过头,不再看那山谷一眼。
“走了!”
一声低吼,脚下凌云步轰然爆发,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流光,朝着与所有人离去方向都不同的苍梧大山的更深处,疾驰而去!速度之快,几乎是亡命奔逃,仿佛生怕慢了一步,就会忍不住回头。
风声在耳边呼啸,景物在两侧疯狂倒退。
段恒生咬着牙,憋着一口气,将凌云步催动到极致,一路狂奔,直到感觉肺部火辣辣地疼,灵力消耗近半,才猛地停住脚步,扶着一棵古树剧烈喘息。
这里已经距离西山仙府很远,四周是陌生的深山老林。
他缓缓直起身,回头望向来的方向,早已看不见那片山谷,只有连绵起伏、郁郁葱葱的山峦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空荡,充斥在心间。
他甩了甩头,试图将那些纷乱的情绪抛开。
“呼,好了,现在,就剩爷一个了,”他喃喃自语,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和肩上的乌沉铁锹,“得想办法搞灵性点,提升实力,不能再咸鱼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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