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和血腥味,幸存的工匠和士兵们垂头丧气地清理着现场,试图从灰烬中抢救出一些还能用的部件。
寒风卷着灰烬打在脸上,王霸天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凉。他看着远处那座在晨曦中愈发显得巍峨不可侵犯的铄州城,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绝望的情绪。
“闯王,”老刘在一旁,声音沙哑,“粮草最多还能支撑五日。若五日内无法破城,军心必溃啊!”
王霸天沉默着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他猛地转身,目光扫过垂头丧气的陈世胜,扫过一脸忧色的老刘,扫过周围那些眼神麻木的士兵,一股暴戾之气涌上心头。
“打造器械来不及了!”他声音嘶哑,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,“传令下去!把所有剩下的木材,都给老子赶造长梯!最简单的长梯!明天!最迟后天!老子要亲自带队,强攻铄州!就是用尸体堆,也要给老子堆上城头!”
“闯王三思!”老刘和陈世胜几乎同时出声劝阻。
“都他娘给老子闭嘴!”王霸天状若疯虎,眼中血丝密布,“没时间了!要么攻下铄州,大家一起吃香喝辣!要么就全都饿死冻死在这铄州城下!没有第三条路!”
绝对的困境,反而激起了王霸天骨子里那股做山匪的悍勇劲。他知道,这是最后的赌博,不成功,便成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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