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队扫荡周边乡镇,筹集粮草。同时,加紧打造攻城器械!一旦器械完备,城内稍有松懈,便是我们破城之时!”
王霸天沉默了片刻,虽然心中急躁,但也知道陈世胜说的是眼下最稳妥的办法。他咬了咬牙:“好!就依你!围城!给老子打造攻城车、云梯!越多越好!”
于是,围绕着铄州城的攻防战,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僵持阶段。义军不再贸然发动大规模进攻,而是深挖壕沟,加固营垒,摆出一副长期围困的架势。同时,大量的工匠和民夫被驱赶着,日夜不停地砍伐树木,打造各种粗糙但巨大的攻城器械。铄州城外,俨然成了一座巨大的露天工坊,叮叮当当的敲打声昼夜不息。
城头上的韩坚看到这一幕,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围城?他铄州储粮足够支撑半年以上!他倒要看看,是这群乌合之众先饿死,还是他的援军先到!
时间一天天过去,寒冬的尾巴依旧凌厉。义军士兵躲在冰冷的营帐里,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和隐约传来的城中更鼓,士气在饥饿、寒冷和漫长的等待中,一点点消磨。
而铄州城,依旧如同沉默的巨兽,冰冷地俯瞰着城外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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