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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来这棋子自己也未必完全受控,对体内的东西恐怕也是恐惧多于利用。段恒生心中暗忖。
“既然如此,那陵园选址之事,就按刘师爷方才所言,定在城西山阳之处。具体勘测,贫僧改日自会带人前去。”段恒生觉得试探得差不多了,便准备收工。
“有劳大师费心。”老刘拱手。
段恒生点点头,目光最后落在陈世胜身上,笑容意味深长:“陈先生年轻有为,又深明大义,将来在闯王麾下,必有大用。”
陈世胜身体几不可察地又是一颤,深深低下头:“谨记大师教诲。”
段恒生不再多言,转身,背着双手,迈着依旧四平八稳的官步,晃晃悠悠地离开了文书房。
直到那灰色的身影消失在营帐之外,陈世胜才缓缓抬起头,额角竟已渗出细密的冷汗。他下意识地抬手想擦,却又猛地顿住,眼神深处,一丝慌乱与那被强行压制的阴冷交织闪过。
“世胜,你怎么了?脸色不太好看。”老刘关切地问。
“没,没什么,”陈世胜勉强笑了笑,声音有些干涩,“可能是昨夜睡得晚了些,有些头晕。”
“要注意身体啊,”老刘不疑有他,叮嘱道,“闯王的大业,还指望你们这些年轻人呢。”
“是,师爷。”陈世胜低声应道,垂下的眼帘掩住了眸中翻涌的复杂情绪。
另一边,段恒生走出军营,沐浴在冬日暖阳下,舒服地眯起了眼睛。
他揣在僧袍袖子里的手,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柄缩小版铁锹冰凉的锹身,又抬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,心情莫名愉悦起来。他哼着那不成调的小曲:
“我得意的笑,又得意的笑,笑看黑烟送菜鸟……”身影渐行渐远,融入了边城渐渐热闹起来的街市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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