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宋门主不便明说,那我换个问法。这黑烟,是不是与修真者有关?”
宋青山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惊诧。虽然转瞬即逝,却没能逃过段恒生的眼睛。
“看来我猜对了。”段恒生抿了口茶,“能让隐杀门门主都讳莫如深的,想必来头不小。”
宋青山长叹一声:“少门主,有些事,知道得越少越安全。”
从宋青山谨小慎微的动作里,段恒生可以判定宋青山与修真者有过接触,甚至对修真之事亦有所了解,因而对修真者深怀恐惧。但宋青山不知道的是,段恒生已经与三个修真者打过交道了,甚至还亲手弄死了两个!
你怕,我可不怕!
但段恒生面色依旧,他放下茶杯,目光如炬,“可惜现在已经不安全了。那黑烟是冲着我或者我身边的人来的。若不是我命大,现在已经是具尸体了。宋门主觉得,我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吗?”
宋青山神色变幻,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:“具体是何人所为,隐杀门也不得而知。但那黑烟极绝非寻常武者能够驾驭。”
“这么说,是有人请动了修真界的高手?”段恒生追问。
“未必是请动。”宋青山摇头,“也有可能是一种试探。”
“试探什么?”
宋青山再次沉默,这次却带着几分无奈:“这就不是我能知晓的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就不为难宋门主了。”段恒生盯着宋青山片刻,忽然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街上依旧惶惶的行人,目光变得锐利,“我段恒生虽然不喜欢惹事,但也不怕事。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,既然已经找上门来了,我接着就是!”
说罢,段恒生不再多言,转身离开了雅间。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宋婳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爹,您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?”
宋青山苦笑:“有些事,知道得太清楚反而危险!”
他望着窗外,目光深远:“这位少门主,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不简单啊。那黑烟连先天大宗师都防不住,他却能安然无恙。”
宋婳若有所思:“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唉,”宋青山站起身,“有些事情,不是我们能参与的。”
茶楼外,段恒生走在熙攘的街道上,面色平静。不管对方是谁,既然已经出手,那就没有退路了。他抬头望了眼西山陵园的方向,加快了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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