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界，珩灵仙城。
珩燊商行总部，五楼贵宾室。
一名看起来四十岁左右，气质儒雅的中年修士正坐在软椅上，品着灵茶。
正是伪装成莫凡大师的魔煞分身。
莫大师，找我可有何吩咐？
一名身穿锦袍的管事有些恭敬地问道。
这名管事是珩燊商行灵界总部的一名化神修士，负责与一些商行内的客卿进行接洽。
但面对莫凡，他却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因为商行内的记载已经表明，莫凡大师不仅已经在研究化神级丹药的炼制，更重要的是，他在元婴期就领悟了规则之力！
这代表着莫凡将板上钉钉进入化神期，未来定能炼制出化神修士服用的丹药，甚至是炼虚修士用的丹药！
这一类高级人才，一般都是各类势力争抢的对象，所以一般有所要求，只要不太过分都会进行满足。
赵管事，本座想购买一件灵宝。
莫凡放下茶杯，缓缓开口。
灵宝？
赵管事微微一愣，随即笑道：莫大师需要什么样的灵宝？我们商行库存丰富，无论是攻击类、防御类还是辅助类，总部都有一些库存的。
本座需要增加悟性的灵宝。
莫凡直接说出了自己的需求。
灵宝品级越高越好。
增加悟性的灵宝？
赵管事脸上露出为难之色。
莫大师，这类灵宝可是极为稀有...而且都价值不菲...
本座知道。
莫凡点了点头。
所以哪怕商行无法出售，本座也愿意花高价来租。
当然，该付的租金本座一分不会少。
听到这话，赵管事沉吟了片刻。
莫大师稍等，我去请示一下。
他转身离开了贵宾室。
大约一刻钟后，赵管事回来了，脸上带着笑容。
莫大师，商行同意了。
不过...
他顿了顿，有些尴尬地说道：租金有些贵...
说吧，多少？
莫凡早有心理准备。
一万上品灵石，租期十年。
赵管事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而且...商行要求莫大师立下天魔誓言，十年后必须归还，不得损坏或丢失。
一万上品灵石，十年租期，这个价格确实贵得离谱！
要知道，这类上品灵宝的市价，也不过三五万上品灵石。
租十年就要一万，相当于三分之一的价格了，而且还要立下天魔誓言！
但莫凡没有犹豫。
可以。
他一口答应了下来。
天魔誓言对于李源来说完全没有约束力，而且这灵宝对于他接下来领悟规则之力极为重要。
只要能领悟出因果规则，别说一万上品灵石，就算是十万都值得！
那就多谢商行了。
莫凡取出一枚储物戒指，里面装着一万上品灵石。
赵管事接过戒指，检查无误后，从自己储物戒中取出一串佛珠。
这是万年菩提树芯炼制的念珠，上品灵宝级别。
佩戴在身上可大幅提升悟性，增强神识以及清明心智，对于抵抗心魔也有不错的效用。
无论是参悟功法秘术，还是领悟规则之力，都有极大的帮助。
莫凡接过菩提念珠手串，仔细打量。
这串念珠共有十八颗珠子，每一颗都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泽。
珠子上雕刻着复杂的佛门符文，隐隐透露出一股玄奥的气息。
果然是好东西。
莫凡将念珠手串戴在手腕上，立刻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息涌入识海，让他感觉思维速度都加快了不少。
多谢赵管事。
莫凡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随后他取出一张散发着天魔气息的赤焰符，直接激发开始发下天魔誓言。
本座莫凡，以天魔为誓，借珩燊商行菩提念珠手串十年，十年期满必定归还，期间不得损坏或转让，若有违背，天魔反噬，形神俱灭！
誓言立下的瞬间，虚空中传来一声隐晦的轰鸣，仿佛有什么存在认可了这份誓言。
那我就提前祝莫大师丹道大进！
赵管事笑着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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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。
办完这件事的莫凡通过吞噬空间返回了魔界，恢复了魔煞原本的身份。
其它分身也已经将各类临时增加悟性的丹药、符箓、法宝之类购买到手。
包含租灵宝在内，他直接花费了近十万上品灵石，折合中品灵石甚至达到五亿这个夸张的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