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子说得对。咱们兽人虽然直,但也不傻。有困难说出来,一起扛。”
铁背点头:“俺也是。虽然你之前态度不好,但为了族人,可以理解。”
风羽低下头。
眼泪滴在地上。
“谢谢……”她轻声说,“谢谢你们。”
——
当天晚上,营地里燃起篝火。
幼崽们被找回来了,一个个围着风羽叽叽喳喳。风羽难得露出笑容,虽然还有点不好意思。
小磐醒了。虽然还很虚弱,但至少能睁开眼睛。它看到王铁柱,发出微弱的咕噜声。
王铁柱抱着它,哭得像个孩子。
“小磐……小磐俺还以为你醒不来了……”
小磐用舌头舔舔他的手。
钱多金在篝火边烤着肉,一边烤一边吹牛:“当时那个医生,四条触手,多吓人!胖爷我一个翻滚,躲过攻击,然后指挥吞吞兽吐出烟雾弹,掩护林琅……”
“你明明躲在石头后面发抖。”阿斯特拉无情拆穿。
“那是战术性发抖!”
“呵呵。”
安瑟尔和安瑟姆坐在稍远处,兄弟俩靠在一起,看着星空。
“哥。”安瑟姆突然说。
“嗯?”
“你说,我们能活着看到日出吗?”
安瑟尔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能。”他说,“一定能。”
安瑟姆也笑了。
林琅靠在石头上,苏晚晴坐在他旁边,帮他包扎伤口。
“疼吗?”她问。
“不疼。”
“撒谎。”
林琅笑了一下。
他看着夜空。
明天,就要上先祖之巅了。
时光碎片需要激活,生命之泉已经到手,小磐在恢复,队伍在壮大。
虽然维克多和艾丽莎还没有消息。
但他相信,他们一定还活着。
就像晚晴、柱子、安瑟尔他们一样。
总有一天,所有人都会重逢。
“在想什么?”苏晚晴问。
“在想,”林琅说,“活着真好。”
苏晚晴笑了。
她轻轻靠在他肩上。
篝火噼啪作响。
星空璀璨。
新的一天,就要开始了。
……
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,队伍已经整装待发。
林琅靠着石头,脸色依然苍白。昨晚魂力爆发丹的副作用比他想象的更严重——现在他的魂力只剩0.18,连走路都费劲。
“你这样子还上山?”苏晚晴皱眉。
“必须去。”林琅说,“时光碎片需要在先祖之巅激活,迟则生变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我背他。”王铁柱站出来。
林琅愣住:“你?”
王铁柱拍拍胸脯:“俺虽然瘦了,力气还在。再说小磐醒了,俺心里踏实,背个人上山没问题。”
小磐趴在他怀里,虚弱地咕噜一声,表示赞同。
钱多金凑过来:“要不胖爷我背?虽然胖爷的体型……可能两个人一起滚下去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阿斯特拉说。
最终决定:王铁柱背林琅上山。苏晚晴和幻月妖狐在前面探路,钱多金和吞吞兽殿后,安瑟尔、安瑟姆兄弟居中,阿斯特拉负责警戒。三个兽人向导——裂爪、铁背、风羽——走在两侧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。
队伍出发。
鹰鸣崖到先祖之巅没有路。风羽说,要翻过三座山峰,穿过一片千年雪林,才能到达圣地入口。
“正常要走两天。”她说,“但你们有伤员,可能三天。”
“三天太久了。”阿斯特拉说,“我用一下地脉之力,给你们开条近路。”
它从林琅肩上跳下来,前爪按在地上。
翠绿的光芒渗入山体。
几秒后,山壁上裂开一道缝隙——不深,但刚好能容一人侧身通过。
“这是山体内的裂隙,直通第二座山峰背面。”阿斯特拉说,“能省半天。”
裂爪瞪大眼睛:“你还能开山?”
“五百年前就能了。”阿斯特拉淡定地说,“只是懒得用。”
众人进入裂隙。
里面很窄,两侧岩壁冰凉潮湿,头顶偶尔滴下水珠。土豆从林琅怀里探出脑袋,用微弱的大地之力稳住岩壁,防止坍塌。
走了大概一个时辰,前方出现光亮。
出口在第二座山峰的背面。
眼前是一片银白色的森林。
树木高大,枝叶上挂满冰凌,阳光照进来,折射出七彩的光。地上铺着厚厚的积雪,踩上去咯吱作响。
“千年雪林。”风羽轻声说,“这里的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