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门口，又回头。
“还有，关于你的同伴……不要过早绝望。深海实验室爆炸时，空间波动异常强烈。如果王铁柱的御兽在最后一刻发动了空间能力，也许……有那么一丝可能，有人活下来了。”
林琅心脏一跳。
“真的？”
“只是可能。”姜衍说，“但希望这种东西，有时候比药更管用。你自己掂量。”
门关上了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林琅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。
希望吗？
接下来的三天，林琅强迫自己恢复。
他按时吃药，配合治疗，甚至主动进行魂力恢复训练。医师们都很惊讶他的好转速度，但只有他知道——是那个“可能”在支撑他。
万一呢？
万一苏晚晴还活着。
万一王铁柱逃出来了。
万一……
第十三天，林琅能下床了。
虽然魂力只恢复到0.3，左臂还打着石膏，但至少能自己走路。钱多金来看他，胖子瘦了一圈，但精神状态好多了。
“胖爷我想通了。”钱多金说，“哭哭啼啼没用，得做点实事。我托关系打听了，爆炸后那片海域，王国派船搜过，没找到尸体。”
“没找到？”
“嗯，但也没找到活人。”钱多金叹气，“可能炸没了，也可能……被洋流冲走了。胖爷我已经花钱雇了几支佣兵团，让他们沿着海岸线找，生要见人死要见尸。”
林琅拍拍他的肩：“谢谢。”
“谢什么。”钱多金眼圈红了，“他们也是胖爷我的朋友啊。”
下午，三皇子的人来接林琅。
不是去皇宫，而是去皇家图书馆——姜衍的地盘。
图书馆深处的密室。
三皇子李天明坐在主位，姜衍站在他身后。房间里还有两个人：一个穿着军装、表情严肃的中年男人，一个戴着眼镜、怀里抱着只水晶猫的老者。
“这位是军部统帅，萧天北将军，。”三皇子介绍军装男人，“这位是皇家御兽研究院的院长，文渊先生。”
林琅心里一凛。
萧天北，萧天南院长的亲弟弟，四阶巅峰御兽师，王国的军神，契约御兽是A级初阶的“苍炎战虎”。
文渊，虽然魂力只有三阶，但知识渊博，契约御兽是特殊的“知识水晶猫”——没有战斗力，但能储存和分析海量信息。
这两个人，是王国的实权派。
“坐。”三皇子说，“你的伤还没好，不用拘礼。”
林琅坐下。
三皇子开门见山：“我需要完整的任务报告。姜顾问说，你知道一些……可能颠覆王国认知的真相。”
林琅看向姜衍。
姜衍点头：“说吧。这里的人，都有资格知道。”
林琅深吸一口气。
他从头开始讲。
穿越，系统，土豆的进化，地下世界的冒险，守钥人的秘密，亚特兰废墟的发现，海妖的真相，实验室的决战……
讲了整整两个小时。
期间没人打断。
萧天北的表情从严肃变成震惊，文渊手里的水晶猫眼睛一直在发光——那是记录和分析的标志。
讲到最后，林琅声音沙哑：“……爆炸发生时，我最后看到的是苏晚晴把我推进空间裂缝，王铁柱和他的御兽在准备传送。其他人……我不确定。”
三皇子沉默了很久。
“蚀星之秽，系统，门，大潮汐……”他揉着眉心，“这些情报如果公布，会引起恐慌。”
“所以不能公布。”萧天北沉声说，“至少在找到应对方法前，必须封锁消息。”
“但封锁消息，就无法动员全国力量。”文渊推了推眼镜，“这是个两难的选择。”
“先解决眼前的问题。”三皇子看向林琅，“你说，青曜城的地脉之守需要净化，这关系到王国的稳定？”
“是。”林琅说，“地脉如果继续污染扩散，可能会引发大规模地震和能量暴动。而且净化成功后，能获得‘星图碎片·时光’的线索，那是修复世界之核的关键。”
“修复世界之核……”三皇子喃喃，“如果真如你所说，蚀星之秽的目的是侵蚀世界之核，那这确实是根本解决办法。”
他看向萧天北：“萧将军，军方能提供什么支持？”
“一支精锐小队，负责外围警戒。”萧天南说，“但地脉迷宫内部……只能靠他们自己。军方的人进去，会扰乱地脉能量，适得其反。”
“文渊院长？”
“我可以提供一些净化仪式的理论支持。”文渊说，“但具体操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