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下一秒，他看到了林琅等人，笑容僵住了。
“这些是……”
“敌人。”海妖平静地说，“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。我要带我弟弟走。”
“恐怕不行。”疤脸男人放下数据板，手按在腰间的武器上，“博士有令，你必须先去见他。至于这几个闯入者……”
他吹了声口哨。
大厅四周的墙壁突然翻转，露出六个全副武装的守卫。每个人身边都跟着一只御兽——三只B级，三只C级巅峰。
“杀了他们。”疤脸男人下令。
战斗瞬间爆发。
林琅反应最快：“土豆，大地力场！”
土豆跳到地上，土黄色光芒扩散。整个大厅的重力骤增三倍，那些冲过来的守卫动作明显一滞。
苏晚晴的月光狐已经跃出，月华净化像光环一样展开，抵消了对方御兽释放的负面状态。
安瑟尔没有御兽，但他右眼的系统残片爆发出银光——那是海妖在远程支援，赋予他短暂的精神冲击能力。一道无形的波纹扫过，三个守卫抱着头惨叫倒地。
但疤脸男人没有受影响。
他冷笑着拔出武器——那是个像枪又像法杖的东西，顶端镶嵌着黑色晶体。
“系统干扰器，专门为你准备的，海妖小姐。”
他扣动扳机。
黑色的光束射向海妖。海妖试图用系统能量抵挡，但那光束像有生命一样，绕过了防御，直接击中她的胸口。
海妖闷哼一声，身体晃了晃。她额头的印记开始闪烁，光芒变得不稳定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……”她咬牙问。
“博士的小发明。”疤脸男人得意地说，“能暂时切断你和系统的连接。虽然只有三分钟，但足够了。”
他看向林琅：“至于你们……乖乖投降，或许能少受点苦。”
林琅没说话。
他在意识里快速和小金交流：“能破解那个干扰器吗？”
“正在分析……干扰原理基于系统共鸣频率逆向干扰。我可以调整海妖系统的频率，但需要时间——至少两分钟。”
“太久了。”
“还有一个办法。”小金说，“用你的系统强行覆盖干扰。但这样做会暴露我们的位置和全部数据给博士。”
“暴露就暴露。”林琅做出决定，“开始覆盖！”
“明白。启动系统覆盖程序……警告：检测到外部连接尝试。有第三方正在入侵我的数据库！”
什么？
林琅还没反应过来，眼前突然弹出一个全息屏幕。
屏幕上是个戴着眼镜、头发花白的老者，穿着白大褂，笑容温和。
“晚上好，第十二号系统宿主。”老者说，“我是实验室的主管，你可以叫我博士。很抱歉用这种方式打招呼，但我对万象解析者系统……实在太好奇了。”
博士！
他竟然能直接入侵小金的系统？
“别紧张，我只是想和你聊聊。”博士推了推眼镜，“你的系统很特别，和另外十一个都不一样。它似乎……进化出了某种‘情感模块’？真有趣，亚特兰的设计里可没有这个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林琅冷冷地问。
“做个交易。”博士说，“你把海妖和那个伪变量实验体留下，我放你和你的同伴安全离开。另外，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关于你系统的秘密——一个连海妖都不知道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关于系统真正的创造者。”博士微笑，“你以为系统是亚特兰人制造的吗？不，他们只是发现者。系统的真正起源……更古老，更神秘。而我，刚好知道一点。”
林琅心脏一跳。
系统的真正起源？
“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博士说，“我可以先告诉你一部分——你的系统编号是12，万象解析者，负责整合所有数据，推演最优解。但你知道为什么是‘12’吗？因为前面11个系统，都是它的‘测试版’。你是最终成品，唯一的完全体。”
完全体？
“所以另外11个系统都有缺陷？”林琅问。
“缺陷？不，是‘限制’。”博士摇头，“前11个系统都被设置了安全锁，防止宿主力量过强失控。但你的系统没有锁——至少现在没有。这说明什么？说明系统的创造者，从一开始就计划制造一个‘完美宿主’。”
他凑近屏幕，眼睛闪着光。
“而你，林琅，就是那个被选中的人。不管你穿越到这个世界是意外还是注定，你都已经卷入了这场持续数万年的战争。现在，选择吧：是带着你的同伴安全离开，继续追寻真相；还是为了一个陌生人赌上一切，死在这里？”
这是个艰难的选择。
林琅看向安瑟尔——他正拼命攻击守卫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