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张嘴猛吸——虽然吸不动赛勒斯本人,但吸走了他周围的部分空气,制造了瞬间的真空。
多重攻击同时爆发!
赛勒斯终于变色。
他手杖一挥,红宝石亮起刺目的光,一个半球形的护盾将他笼罩。符文锁链撞在护盾上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有意思……”赛勒斯盯着安瑟尔,“你居然能短暂调动生命本源来对抗领域。但这样的爆发,你能持续几次?”
安瑟尔单膝跪地,右眼角流下血泪,绿色光芒迅速黯淡。
一次。他只能爆发一次。
“抓住机会!”姜衍喊道,“从密道走!我来拖住他!”
他手中的书完全打开,所有书页飞出,在空中组合成一个巨大的法阵,将赛勒斯困在中央。
“走!”姜衍吼道。
林琅咬牙,抱起地脉编年史,冲向墙边——刚才姜衍打开密室时,他注意到那里还有个更隐蔽的门。
其他人紧跟其后。
赛勒斯想追,但法阵牢牢锁住了他。他冷哼一声,手杖的红宝石开始过热、发红。
“你以为这种程度的封印能困住我多久?”
“够他们离开了。”姜衍平静地说。
门外,密道向下延伸,深不见底。
众人冲进去,身后的门重重关上。
而在关门的最后一瞬,林琅听到赛勒斯冰冷的声音:
“跑吧。但记住,全视之眼能看到一切。你们无处可逃。”
黑暗吞没了他们。
只有向下,一直向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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