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代价是，如果你们成功了，以后要站在我这边。”李天明坦然道，“王储之争已经开始了，我需要更多助力。”

    政治交易。

    维克多和艾丽莎明白，这是唯一的选择。

    “我们答应。”维克多接过玉佩。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李天明点头，“另外，关于林琅的伤……我听说姜衍顾问对治疗魂海损伤有研究，你们可以找他试试。但姜衍这个人，心思深沉，你们要小心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今晚就去见他。”

    “那祝你们好运。”李天明站起身，“记住，在王都，信任是奢侈品。除了自己，谁都不要完全相信。”

    他戴上斗篷，悄然离开雅间。

    维克多和艾丽莎对视一眼，收好玉佩，也匆匆离开春风楼。

    他们没有直接去图书馆，而是先回庄园——要通知苏晚晴这个新进展。

    图书馆地宫入口，在王都图书馆后院的一口枯井里。

    钱多金和王铁柱按照姜衍纸条上的指示，找到枯井，用青铜钥匙打开井壁的暗门，进入一条向下的密道。

    密道狭窄潮湿，墙壁上每隔十米镶嵌着发光的萤石，勉强照亮前路。

    走了约十分钟，前方出现一扇石门。

    石门自动打开。

    门后是一个宽敞的地下空间，高约五米，面积有半个篮球场大。四周墙壁摆满了书架，书架上不是书，而是各种奇异的矿石、标本、古代器物。

    房间中央，姜衍坐在一张巨大的书桌后，正用放大镜观察一块黑色晶体。

    “来了。”他头也不抬，“坐。”

    钱多金和王铁柱警惕地坐下。

    “林琅呢？”姜衍放下放大镜，看向两人。

    “重伤昏迷，来不了。”钱多金回答，“姜顾问，您有办法救他吗？”

    “那得先看看伤得多重。”姜衍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面铜镜，“这是‘溯影镜’，能远程观测伤势。需要林琅的一滴血或一缕头发作为媒介。”

    钱多金犹豫了一下，从怀里掏出一小截绷带——是之前给林琅换药时剪下的，上面沾着血迹。

    “这个行吗？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姜衍接过绷带，放在铜镜背面，然后注入魂力。

    铜镜表面泛起涟漪，逐渐显现出图像：正是林琅躺在床上的样子，全身被金色光罩包裹，但光罩已经出现裂痕。

    “净光核心……难怪能撑到现在。”姜衍眯起眼睛，“但核心能量快耗尽了，最多再撑一天半。”

    “您有办法吗？”

    “有，但代价很大。”姜衍收起铜镜，“我需要动用图书馆珍藏的‘魂源晶石’，那是上古遗物，用一块少一块。而且治疗过程需要三个四阶以上御兽师同时施法，消耗的资源和人情……你们付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那您还叫我们来？”王铁柱皱眉。

    “因为林琅的价值，值得我投资。”姜衍直言不讳，“他是‘变量’，是观星者选中的人。他的生死，关系到这个世界的未来。”

    又是“变量”。

    钱多金想起黑色心脏也提过这个词。

    “姜顾问，您到底知道多少？”钱多金试探着问。

    “比你们多，但比观星者少。”姜衍没有正面回答，“我知道系统，知道守钥人，知道地脉眷顾者。我还知道，兽神教背后，有一个更可怕的组织在操控一切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组织？”

    “‘破界会’。”姜衍吐出三个字，“他们的目的不是毁灭世界，是打开‘门’，迎接‘蚀星之秽’降临。他们认为，只有彻底毁灭旧世界，才能创造新世界。”

    疯子中的疯子。

    “霍华德是破界会的人？”

    “只是外围棋子。”姜衍冷笑，“破界会的真正成员，隐藏在王都最高层。可能是某个公爵，可能是某个将军，甚至可能是……王室成员。”

    这话太大胆了。

    钱多金和王铁柱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“所以，救林琅，不只是救一个人。”姜衍继续说，“是在救这个世界的希望。我愿意付出代价，但你们也要付出代价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代价？”

    “加入我的‘守护者计划’。”姜衍看着两人，“成为暗中的守护者，对抗破界会，对抗兽神教，对抗一切试图毁灭这个世界的力量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……能做什么？”王铁柱问。

    “你们现在太弱，但潜力巨大。”姜衍说，“王铁柱，你的地脉眷顾者血脉还未完全觉醒。钱多金，你的吞吞兽是罕见的空间属性，进化到高阶后能力不可限量。更重要的是，你们是林琅信任的伙伴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，走到书架前，取下一个木盒。

    盒子里是两枚戒指，一枚土黄色，一枚银白色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