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皇子李天明，还有……姜衍顾问。”

    众人一愣。

    李天明之前确实表达过善意，但涉及与霍华德这种实权副院长的斗争，他会为了几个“已死”的学员出头吗？

    至于姜衍，那个神秘的图书馆主管，更是捉摸不透。

    “可以试试。”苏晚晴思索，“但怎么联系他们？我们现在根本进不了城。”

    “我有办法。”艾丽莎再次开口，“罗斯尔德家族在城内有秘密通信渠道，用驯养的‘信风鸟’传递消息。信风鸟体型小，飞行无声，能避开大多数侦查。”

    “可靠吗？”

    “绝对可靠。”艾丽莎肯定，“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最后保障，连我父亲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写两封信。”维克多拍板，“一封给李天明，说明情况，请求援助。一封给姜衍，他不是对林琅感兴趣吗？现在林琅快死了，他总得表示表示。”

    “语气要诚恳，但也要暗示我们有筹码。”钱多金补充，“比如……我们知道霍华德和兽神教勾结的证据。”

    “证据在哪？”王铁柱问。

    “在俺们脑子里啊。”钱多金指指自己的脑袋，“咱们亲身经历，就是最好的证据。”

    说干就干。

    维克多和艾丽莎负责写信，苏晚晴照顾伤员，王铁柱和钱多金继续加强防御——虽然庄园隐蔽，但小心驶得万年船。

    凌晨五点，两封密信写好。

    艾丽莎从阁楼找出一个落满灰尘的鸟笼，里面关着三只青色的小鸟。小鸟见到她，发出欢快的鸣叫，显然还记得旧主。

    “信风鸟，一生只认一个主人。”艾丽莎抚摸着鸟儿，“这三只都是我母亲驯养的，后来留给了我。”

    她将密信卷成小卷，塞进鸟腿上的金属信筒，然后打开窗户。

    “去，送给三皇子和姜衍顾问。”

    两只信风鸟振翅飞向夜空，很快消失在王都方向。

    “现在，只能等了。”艾丽莎关上窗户。

    等待是最煎熬的。

    众人轮流休息，但没人真正睡得着。苏晚晴守在林琅床边，每隔半小时检查一次他的状态。王铁柱在院子里打拳，试图通过活动加速恢复。维克多和艾丽莎在一楼客厅研究地图，规划万一暴露后的撤离路线。钱多金则抱着吞吞兽，清点空间胃袋里剩下的物资——不多了。
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
    清晨七点，天亮了。

    上午十点，庄园外传来马蹄声。

    所有人立刻进入戒备状态。

    王铁柱躲在大门后，维克多和艾丽莎守在窗口，钱多金带着吞吞兽准备随时吞掉重要物品跑路。

    马蹄声在庄园外停下。

    然后，响起了敲门声。

    三长两短，重复两次。

    “是信风鸟回来的信号！”艾丽莎眼睛一亮。

    她示意众人放松，自己走到门边，用同样的节奏敲了四下作为回应。

    门开了。

    进来的不是人，是那只飞向姜衍的信风鸟。

    鸟儿腿上绑着新的信筒。

    艾丽莎取下信筒，倒出一张折叠的纸条和……一把钥匙。

    纸条上只有一行字：

    “今夜子时，图书馆地宫入口。持此钥可入。——姜衍”

    钥匙是青铜材质，造型古朴，表面刻着复杂的星图纹路。

    “姜衍回应了。”艾丽莎将纸条递给维克多，“他让我们今晚去图书馆地宫。”

    “只说了地点，没说怎么帮我们。”钱多金皱眉，“这老狐狸，该不会设陷阱吧？”

    “有可能，但我们没得选。”维克多看着钥匙，“至少他愿意见面，这就是机会。”

    “那李天明那边呢？”

    “信风鸟还没回来，可能三皇子还在考虑，或者……信被截了。”

    气氛再次凝重。

    如果信被霍华德截获，那他们的位置可能已经暴露。

    “加强警戒。”维克多下令，“如果中午前另一只信风鸟还没回来，我们就转移。”

    中午十二点，第二只信风鸟终于飞回。

    带回来的不是纸条，而是一个小包裹。

    包裹里有一枚皇子府的令牌，一张简易王都地图，以及一封密信。

    密信是李天明亲笔：

    “情况已知，霍华德势大，不宜硬碰。今夜戌时，城西‘春风楼’三楼雅间，我会派人接应。届时可商议对策。——李”

    “两面下注啊。”钱多金评价，“一边约子时，一边约戌时，时间还错开。这是让我们自己选？”

    “也可能是让我们都去。”苏晚晴分析，“姜衍那边是图书馆地宫，隐秘但危险。李天明这边是春风楼，公开但相对安全。我们可以分头行动。”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