阱。她无法割舍这些“逝者”的悲伤,无法放任自己独自逃离,她的意识正被这份过于沉重的“温柔”和“责任感”一点点拖向深渊。
风昊站在门口,没有立刻进去。
他看着云希颤抖的背影,看着她紧握的那只模糊的手,心中明白,强行唤醒她,或者攻击这些悲伤的投影,都可能适得其反,甚至伤害到云希的意识本身。
他需要一种更温和、更根本的方式。
他再次闭上眼睛,将精神力与胸口的徽章连接,然后,不再传递复杂的信息或分析,而是将自己内心最深处、对于云希那份“永不放弃的守护”与“绝对信任”的情感,还有他们共同经历的那些充满希望的时刻——净源灵韵的微光、劫后余生的相视而笑、团队徽章凝聚时的温暖——化作最纯净、最温暖的意念光流,如同冬日暖阳,如同涓涓清泉,轻柔而坚定地,越过那些悲伤的潮水,涌向房间中央那个孤独而悲伤的身影。
他在用他们的“现在”与“未来”,去呼唤她,去告诉她:逝者已矣,生者如斯。背负记忆前行,不是为了沉溺于悲伤,而是为了让那份温柔与守护,在活着的人身上延续。
“云希……”
风昊在心底轻声呼唤。
“醒来。”
“我们在等你。”
“一起……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