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被一点点地拽离深渊,然而,极度的恐惧已经摧毁了他的理智。
当他的上半身刚刚露出桥面边缘时,求生的本能让他开始疯狂地挣扎。他的双手胡乱挥舞,试图抓住任何一个可以固定的支点。
但这只是徒劳。
越是挣扎,他在那光滑桥面上滑动的幅度就越大,有好几次差点带着还没站稳的队长一起滑下去。
“别动!你这蠢货!想害死我们吗?!”
队长被他这一通乱抓搞得重心不稳,忍不住低声怒骂,随后他骤然用力,像是拖死狗一样,将那名还在乱蹬的学生狠狠地拽回了坚实的岩石地面。
混乱中,那名学生腰间挂着的一个老式军用水壶,狠狠地磕在了桥头那块凸起的符文石刻上。
“咔嚓。”
脆响过后,铝制的水壶瞬间变形、破裂。
带着浓郁腥甜气息与微弱热量的黏稠液体,从裂缝中泼洒而出,那是之前在“丰饶之库”里,这名学生贪图那所谓的“神力”,灌满一壶的诗之蜜酒。
在那名学生摔回地面的混乱与哀嚎声中,那滩从破裂水壶中泼洒而出的金红色液体,正缓缓在青铜桥板上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