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衍尊的虚影从镜中飞出,与鳞母的巨爪撞在一起:“鳞母,三百年前你输了,三百年后你还是输!” 他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,“石苍,用赤狂刀和时衍镜合力,攻击她的眉心!那里是她的邪核所在!”
石苍立刻将林凡交给影姬,握紧赤狂刀,时衍镜自动飘到他身前:“金瑶、水凝,帮我牵制她!” 雷火顺着刀刃缠上时衍镜,金光与雷火交织成巨大的光刃,“凡哥,等我回来!”
金瑶和水凝立刻会意,金脉之力与水魂珠之力化作两道光柱,缠住鳞母的手臂。圣女和紫烟同时催动灵力,《灵溪秘录》的书页与双生魂的紫光凝成盾牌,挡住鳞母的攻击。影姬扶着林凡退到溶洞深处,警惕地盯着战场。
石苍纵身跃起,光刃朝着鳞母的眉心劈去。鳞母的邪核突然亮起黑色的光芒,挡住光刃的瞬间,发出刺耳的尖啸:“你以为这点力量能伤我?” 她的巨爪突然挣脱牵制,朝着石苍拍来。
“就是现在!” 时衍尊的虚影突然钻进时衍镜,镜子的光芒暴涨,光刃的力量瞬间翻倍,劈开邪核的防御,狠狠劈在鳞母的眉心。鳞母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,身体开始剧烈颤抖,邪核的黑色光芒渐渐暗淡。
“不可能!我是不死的!” 鳞母的身体开始崩解,无数邪雾从里面涌出来,“九域的邪族不会放过你们!起源域的‘邪主’会为我报仇!”
她的身体最终化作无数紫烟,被时衍镜吸了进去。溶洞里的邪气渐渐消散,时衍镜的光芒也渐渐暗淡,落在石苍手里。时衍尊的虚影再次浮现,脸色苍白:“鳞母虽然死了,但她的邪核还在镜中,需要用五族的力量封印。而且起源域的邪主…… 比鳞母更可怕。”
第三节:起源秘辛,邪主临渊
时衍尊的虚影坐在石台上,缓缓讲述起三百年前的秘辛:“当年我与五族先祖封印鳞母时,就发现九域深处还有更强大的存在 —— 邪主。鳞母只是他的先锋,用来试探灵域的防御。邪主的力量能操控时间和空间,三百年前我拼尽全力,也只能将他困在起源域的‘时空裂隙’里。”
他看向时衍镜,镜子里的邪核正在微微震动:“鳞母的邪核里藏着邪主的一缕残魂,一旦让它逃出去,邪主就能提前破封。现在我们必须尽快赶到起源域,用五族的力量加固时空裂隙的封印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水凝扶着石壁站起来,脸色发白:“起源域的邪雾比其他地方浓十倍,而且里面有无数被邪主操控的邪族,我们现在的力量……”
“我们没有选择。” 石苍握紧时衍镜,赤狂刀的雷火纹亮得刺眼,“鳞母已经死了,邪主很快就会察觉,我们必须在他破封前赶到。” 他看向林凡,“凡哥,你能撑住吗?”
林凡点点头,在影姬的搀扶下站起来,影罗袍的光芒渐渐恢复:“我没事,邪种被清除后,影力反而变得更强了。而且我能感应到邪主的残魂,能帮我们找到时空裂隙。”
众人收拾好行装,朝着起源域深处走去。沿途的邪族尸体越来越多,显然是鳞母的残部,地面上的裂缝里涌出浓浓的邪雾,却被时衍镜的金光自动逼退。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前方出现一座巨大的石门,门上刻着扭曲的符纹,正是邪主的图腾。
“是时空裂隙的封印门。” 时衍尊的虚影从镜中飞出,“需要五族的信物才能打开,但里面的邪主残魂已经察觉到我们,你们进去后一定要小心。”
石苍将五族信物按在石门上,赤狂刀的雷火、影核的蓝光、金脉令牌的金光、水魂珠的蓝光、《灵溪秘录》的绿光同时注入,石门缓缓开启,里面传来刺耳的时空扭曲声。
门后是一片混沌的空间,天空是暗红色的,地面上布满了时空裂缝,里面时不时闪过无数诡异的画面,正是九域和灵域的景象。中央的石台上,悬浮着一颗黑色的水晶,里面缠着一缕紫色的残魂,正是邪主的残魂。
“终于有人来了。” 残魂突然睁开眼,声音带着冰冷的笑意,“时衍尊,三百年了,你还是这么喜欢多管闲事。”
时衍尊的虚影飘到石台前:“邪主,你不该从时空裂隙里出来,更不该操控鳞母进攻灵域。”
“灵域?不过是块肥肉罢了。” 残魂突然暴涨,化作巨大的黑影,“当年你能困住我,是因为五族先祖帮你,现在他们都死了,你以为这些小辈能挡住我?”
黑影突然甩出无数时空碎片,朝着众人砸来。石苍挥刀劈开碎片,雷火与金光缠在一起,朝着黑影劈去:“别废话!今天就彻底封印你!”
黑影不闪不避,时空碎片突然炸开,将众人困在不同的时空幻境里。石苍发现自己站在灵溪谷的竹楼前,阿竹正抱着布包跑过来,脸上带着笑容:“石师兄,你回来了!”
“又是幻象!” 石苍握紧赤狂刀,雷火劈向阿竹的身影,幻象瞬间消散。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荒芜的灵溪谷,谷里的弟子都变成了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