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
    “行吧。”那人也没问什么，把人放进医疗舱后就带走了。

    刚擦完手的宁方察觉到什么，朝上面看去，看到了卡在围栏中间探头往下看的小宁堂。

    他以为会不适应这种场面的小宁堂却露出了笑容。

    宁方：……

    这个孙女好像也没有他想的那么弱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时秋书回来时也注意到了家里的佣人都不见了。

    “我不喜欢有人在我面前晃悠，都辞退了。”宁方看出她的疑惑，又看了看坐她旁边刚从医疗舱里出来的宁耿，直白道，“宁耿在外面有人的事你知不知道？”

    时秋书看着坐在宁方旁边的小宁堂，顿了顿，“……知道。”

    宁方：“什么时候离？”

    时秋书不说话了，宁方看向宁耿又问了一遍。

    宁耿都不知道他爸什么时候知道这事的，知道自己这顿打是自找的后，也不敢开口了。

    见他们都不说话，宁方拿出一沓文件，“你们的事我不管，但你们的婚内财产我帮你们算清楚了，划一半到宁堂名下，剩下的你们想怎么分是你们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