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得无影无踪。
她丢下还处于灵魂出窍状态的小豆子,拎着锅铲扭头就往回跑,那步子迈得比刚才冲出来杀人时还要急。
她冲进灶房,熟练地捞起汤勺,在锅里快速搅动着。
白色的水汽氤氲了她的脸。
本能压过了混乱,生活中的这点碎屑,竟然成了她此刻唯一的锚点。
苟长生从石狮子后面走出来,看着她重新变得忙碌而“正常”的背影,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。
那口汤的香气顺着风飘到了鼻尖,苦涩又诱人。
夕阳的余晖开始往长生宗的牌匾上涂抹金色的油漆。
鲁巧儿在灶房外的转角处停住了脚步,她手里紧紧绞着围裙,目光在院子里搜寻着。
当她的目光落在角落里那个盛放杂物的破木箱时,眼神变得有些复杂,又有些决绝。
黄昏将至,影子被拉得老长。
谁也没注意到,几个装在布袋里的旧物件,正被她悄悄地从木箱深处挪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