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共鸣,居然把这“凡人之道”给借到了?
他有些僵硬地转头望向山下。
远处的火光中,萧景琰正勒住那匹焦毛战马,最后一次回望黑风寨。
在他这个大离镇国公的眼中,那道由炊烟凝成的、足有百丈高的巨大锅铲虚影,正带着一种藐视一切律法的烟火气,晃晃悠悠地从云端落下。
那落点,正对着萧景琰腰间那柄代表皇权的空荡剑鞘。
萧景琰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最终还是狠心抽了一记响鞭,带着大队人马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此时在行军序列的后方,那些原本被压制的、属于饿殍的低声咆哮,正像瘟疫一样,在断粮已久的北军大营中悄然蔓延。
千余名红着眼的散兵,已经慢慢脱离了队列,开始有意无意地朝着萧景琰那顶还未扎稳的大帐围拢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