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豆子。”她轻声唤着一旁打瞌睡的童子。
“嗯……掌门夫人,您说。”小豆子揉着眼。
“那天……我穿红嫁衣抢他上山的时候,他眼睛里是不是总带着笑?”
小豆子认真地想了想,用力点头:“是哩,宗主那时候可臭屁了,笑起来跟狐狸似的。”
铁红袖听着听着,眼泪就毫无预兆地砸在了那块漆黑的锅铲柄上。
“他现在不笑了。”她喃喃道,“他看人的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快要散掉的梦。”
第三日的日头升起来的时候,问罪台前还没等苟长生站稳,一个铁塔般的汉子就赤着上身撞开了人群。
那人叫石猛,以前是山下的石匠,此刻却浑身经脉紫胀,像是有无数条紫色的细蛇在皮肤底下疯狂扭动。
他双眼赤红,还没开口,一股子暴戾的外罡之气就把台上的碎木片震成了粉末。
“苟长生!”石猛的嗓音里带着野兽般的低吼,“你梦里传我那套逆转经脉的‘神功’,说是能开山裂石……你看看老子现在的样子!”
他猛地踏出一步,脚下的青石台阶瞬间崩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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