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憎恶的百姓,此时正对着一个“废柴宗主”的名号感恩戴德,心中那座名为“武道至上”的大坝,彻底坍塌了一个巨大的豁口。
苟长生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慢悠悠地站起身,对铁红袖使了个眼色。
“走吧,这里的戏唱完了。”
他揣着手,像个刚逛完集的老农民,混在撤离的人群中往外走。
“萧大武圣在那儿跪着反省,咱们得去下个地方给他准备点更有‘营养’的课后阅读了。”
他走得极慢,仿佛是在回味刚才那股子油酥烧饼的余香,眼神却不经意地扫向了街角那家已经挂起幌子的“快嘴茶馆”。
申时的风,快要吹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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