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,像是在跟老朋友拉家常,“可你忘了,这世上最难破的阵,从来都不是什么天地元气,而是这一两银子能买一担的人间烟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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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无涯猛地抬头,眼中杀意暴涨:“这也是你的算计?”
“算不上算计,一点生活经验罢了。”苟长生指了指那个被王婆死死护在身下的潲水桶,“武圣觉得,你要找的东西在竹筐里?”
王婆哆哆嗦嗦地掀开了那个恶臭扑鼻的潲水桶盖子。
没有什么金光万道,也没有什么神兵利器。
在那层浮着白沫的潲水面上,漂着一颗新鲜的大白菜。
白菜心被人极其残忍地挖空了一块,里面赫然插着半截苍白僵硬的断指。
那断指的关节处,戴着一枚生锈的铁指环,指环内侧刻着一个极其细微的“义”字。
萧无涯那张即使被鱼尾巴抽肿了都没变色的脸,在看到那截断指的瞬间,彻底失去了血色。
那是三年前,被他亲手斩杀的义弟留下的唯一信物。
这件事做得极其隐秘,连他自己都快忘了,怎么会出现在这市井的一个潲水桶里?
“昨天这个时候,这儿有七个人因为抢特价菜扭伤了腰,还有两个为了争摊位打破了头。”苟长生看着面色惨白的萧无涯,声音轻得像风,“市井之险,不在刀剑,在人心。你连这菜市的浑水都趟不过去,还想趟我长生宗这潭死水?”
全场死寂。
只有那只还没死的青鱼在地上啪嗒啪嗒地跳着,每跳一下,都像是抽在武圣脸上的耳光。
午时三刻,日头正毒。
镇上最大的“一壶春”茶馆里早已座无虚席,连过道上都挤满了端着大碗茶听蹭的闲汉。
二楼雅座的栏杆旁,说书先生快嘴张端起茶壶润了润嗓子,手中那块被摸得油光发亮的惊堂木高高举起,重重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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