挲着刀镡上那个暗红色的“护”字。
那是苟长生以前亲手给她刻上去的,现在那字眼里,正往外渗着星星点点的红。
“相公,你只管去当你的绝世高手。”她低着头,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,“哪怕天王老子要来拿你的命,老娘也会替你把这天下都记在刀口上。”
远处的东方,一抹极淡的鱼肚白正悄悄撕开夜幕。
寂无尘突然站起身,那双疯癫的眼睛里浮现出一种近乎宗教式的狂热。
他转身拎起墙角那两个原本用来挑馊水的木桶,一言不发地朝着后山泉眼的方向走去。
此时,山间的晨雾正浓,武圣体内的真气感应到寒意,不由自主地透体而出。
在那两担平庸之极的木桶里,原本摇晃的水面,在真气的笼罩下,竟变得如镜子般死寂,连一丝波纹都再也生不出来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