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滑，未刻一字。但当倪月的目光落在其上时，碑面忽然泛起涟漪，隐约浮现出三个古篆——“古灵台”。

    叶凡察觉异动，左手微抬，剑尖指向石碑方向。他的动作很慢，带着伤者的迟滞，但意志未松。他没看倪月，但肩膀微微侧倾，仍是护在她外侧的姿态。

    倪月指尖轻点眉心，白玉系统重新启动，扫描石碑。数据缓慢加载，进度条卡在百分之二十。她皱了皱眉，识海传来阵阵刺痛，像是有细针在扎。她没停下，继续调取记忆碎片，比对符文结构。

    石台边缘，几缕青雾从地缝中渗出，贴着地面蔓延。叶凡的剑尖最先接触到雾气，青光微闪，雾气竟主动绕开剑身，仿佛畏惧某种气息。他低头看了一眼，没出声，只是将剑往身边收了半寸。

    倪月忽然抬手，制止了他下一步动作。她的目光锁定石碑底座，那里有一道极细的裂痕，形状不规则，却与叶凡袖中那枚黑色残片的边缘完全吻合。她嘴唇动了动，声音极低：“那里……是入口。”

    叶凡点头，左手握紧剑柄，准备迈步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，石碑上的古篆突然熄灭，星河虚影一顿，整个空间的光线暗了一瞬。地面符文停止流转，连青雾都凝滞在半空。

    两人同时停步。

    叶凡的剑尖微微下压，抵住地面。倪月右手迅速在胸前画出一道封锁印，防止识海再次震荡。她的眼神变了，从警惕转为凝重——刚才那一瞬，她看到星河虚影中闪过一道人影，背对而立，手持断剑，衣袍残破，却站得笔直。

    那身影，与壁画中的男子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叶凡也察觉到了异常。青山系统弹出一条警告：【环境参数突变，检测到高维观测痕迹】。他没时间细看，因为石碑底座的裂痕正在缓缓扩大，边缘泛起暗红色光晕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渗出来。

    他没退。

    左手一撑，站直身体，剑尖前指。右臂依旧垂着，但他已不再依赖。他站在石台上，血顺着袖口滴落，砸在符文上，晕开一小片暗红。

    倪月抬起手，指尖银光凝聚，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她的呼吸依旧浅稳，眼神未移。

    石碑裂痕扩大至三寸，红光越来越盛。

    叶凡的剑尖微颤，指向裂口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