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颈的手,指尖还沾着对方温热的肌肤气息,声音却冷得像冰,“要是敢扯半句谎话,老娘立马炼化你。”
脖颈间的禁锢一松,胡姬立刻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,胸口剧烈起伏,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,滴在玉柱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缓了好一会儿,她才抬起头,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:“为了报大夫人的恩。”
“大夫人?”林未浓眉峰一蹙,追问,“你说的是……已病故的席夫人秦氏?”
胡姬点了点头,尾巴上的绒毛因脱力而耷拉着,沾着的玫瑰花瓣簌簌落下:“正是。”
“那你具体说说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林未浓往浴池外退了半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指尖灵力暗蓄——席夫人病故差不多三年了,这胡姬才入门一年,一个狐妖怎么会跟她扯上关系?这里面定然藏着猫腻。
hai